肖政雄沉着臉猛然一拍茶幾冷笑道:“走?你怕是走不了多遠吧!你犯的那些事足夠你在号子裏呆上好些年了!”
“……媽!我們快點走!”肖钰一驚,她慌亂的扯了下自己的衣服,随後沖到自己的母親身旁就要拉起她。
钰母擋開了她的手,很緊張的看向肖政雄問道:“你就是政雄對吧!我還記得一點你小時候的模樣……我們家钰兒到底在這兒惹什麽事了?你快告訴我,我這個當媽的一定好好教訓她!”
肖政雄皺眉瞟了她一眼,他記憶裏是完全沒有她的存在,看了眼自己低眉掩唇的母親後,他很快把肖钰的事情全部都抖落出來了。
“原來是你讓人綁架了筱凡!你也太蛇蠍心腸了吧!我跟你沒完!”淩夢娜原本不懂肖政雄在說些什麽,現在才完全明白過來,她火大的就要去過去跟她打鬥。
“娜娜,你冷靜點!筱凡她們已經都安全了。”肖政雄連忙抱住了淩夢娜,畢竟還有長輩在場,真鬧起來也太難看了。
“老天……這都是怎麽回事!”周以傑也吃驚的摸着鼻子,幾秒後又看向肖政雄問道:“風哥和筱凡都安全了對吧!”
肖政雄沒多解釋,隻默認的點了點頭。
“怎麽會!他們怎麽會逃掉……你一定是騙我的!”肖钰花容失色的尖叫了起來。
钰母聽完了他們的對話,她顫抖的拉着肖钰的手問道:“钰兒?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對不對?你怎麽會做出這些犯法的事?你怎麽會跟那種人認識?”
“……媽,你相信我,事情不是他說的那樣!我們先離開這裏……”肖钰沒想到這些事情肖政雄都知道了,更不知道唐易風已經去救出了莫筱凡,她慌亂的拉扯着自己的母親就想離開。
钰母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她顫抖着說道:“钰兒,把話說清楚再走,你告訴媽,這都是怎麽回事?那個姓徐的男人跟你什麽關系!”
“媽!你别問了!我們先離開這裏,我慢慢再跟你說!”肖钰沒理母親已經紅了眼眶,她拖着母親就要往門口走去。
肖政雄連忙朝周以傑側了下頭,周以傑迅速起身堵在了門口,他表情複雜的說道:“對不起,肖助理,我們答應了警方會讓你歸案。”
“不!我沒犯法!你們這是非法拘禁!”肖钰很快拿起來茶幾上的水果朝周以傑扔去。
“你别鬧了……”钰母突然嘶啞着嗓子大叫了一聲,肖钰完全不理會的把手邊能拿的東西都朝周以傑扔去,周以傑沒防備的突然被她扔過來的茶杯砸到了額頭。
“呃……”周以傑悶哼了一聲,下意識的擡手捂住了額頭,指縫下很快有溫熱的液體流出。
歐亞芳連忙抓了紙巾盒起身跑了過去,一邊幫他止血,一邊怒斥肖钰道:“你這個女人也太心狠手辣了吧!”
肖母和肖父都被眼前的混亂場景驚住了,兩人一見周以傑額頭受傷了,連忙都起身幫起忙來,肖母去洗手間找毛巾了,肖父也找垃圾桶收拾起門口來。
而肖钰還在那歇斯底裏的朝肖政雄發狂,钰母看着眼前的肖钰,她仰頭悲憤的慘叫了一聲,随後拉過肖钰一個手起手落。
“啪!”清晰的響聲突然驚醒了各自忙碌的幾人,整個房間裏刹那陷入了安靜中。
肖钰已經倒在了茶幾上,她的臉上有五個清晰的手指印,她驚恐的看向自己的母親,半晌後才捂着臉含淚說道:“……媽,你居然動手打我!從小到大,你從來沒這麽狠心的打過我!”
“钰兒……”钰母也痛苦的流下了眼淚,她擡手捧起了肖钰的臉龐,哭泣着說道:“媽打你是想讓你清醒,你以前不是這麽任性,這些年你一個人在外面到底是怎麽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我怎麽變成今天的樣子?……哈哈哈!”肖钰突然狂笑了起來,她指着肖父肖母,踉跄不穩的大笑道:“哈哈,是你們讓我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你們剝奪了我所有該得的幸福,别人可以有家庭的溫暖,可以有父親的疼愛,可是我統統沒有!我到哪裏都隻會被人取笑……”
钰母連忙上前扶住了她,哭泣着說道:“钰兒,這些都是媽的錯!怪媽沒能給你一個完整的家!”她泣不成聲的抱住了肖钰。
“……都是你們的錯!”肖钰擡手推開了自己的母親,她突然退後一步,用力的扯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她裸着上身轉了一個圈後狂笑着說道:“哈哈哈,這就是你們的傑作!”
她突然的舉動讓肖政雄幾人都猝不及防,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完全裸露出的身體上。
她白皙的後背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傷口,那些傷口一看就是咬痕,有的已經隻剩深色的傷痕,有的新結了厚厚的痂殼,而那些傷疤層疊交錯讓人不由的一陣反胃惡心。
歐亞芳原本是在幫周以傑擦拭衣服上的血迹,錯愕的看了眼肖钰後,她直接受不了的就捂着嘴往洗手間沖去,而肖政雄和周以傑也都連忙反應過來的避開了視線。
肖父和肖母吃驚的呆立在那說不出話來。
“……钰兒!”钰母驚恐的撲了過去,她顫抖的撫摸着那些傷口含淚開口道:“你怎麽了?是誰把你傷成了這樣……”
肖母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她連忙丢開了手上的毛巾,趕過去手忙腳亂的幫肖钰重新拉上衣服,她也心疼的說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孩子到底被誰欺負了?”
“哈哈哈,你們不是想知道我跟姓徐的是什麽關系嗎?就是這個關系!”肖钰繼續着瘋癫,她拍着自己的胸口狂笑道:“那個老家夥是個變态!他根本就不行!哈哈,他隻是把我當玩具一樣的肆意玩弄……”說完她突然安靜了下來,片刻後又展顔朝幾人媚惑的一笑道:“……其實我是那個老家夥的情婦,哈哈,現在你們滿意了吧!”
“……钰兒!”钰母一陣天旋地轉,她扶着額頭站立不穩的指着肖钰嘶啞的喊道:“媽媽從小是怎麽教你的,你怎麽能這樣作踐自己……”話未說完,她已經搖搖欲墜的眼看着就要栽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