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也不知道去幹嘛!上樓找到他的電腦,無聊的打開電腦。
發現上面居然有個加密的文檔,多看了幾眼,直接登QQ。
剛登上,就被一串信息轟炸,電腦被唰爆瞬間有點卡機。
希望在遠方。“兔子,兔子,死了沒,快出來。”
“兔子,你紅了,你這下紅透了。”
“兔子,你這下真的死定了,很多人開貼吧轟炸你了。”
“兔子,這麽急死人的時候,給我死哪去了。”
迷茫的發了個一連串的問号過去,在打開消息,發現有人加自己,然後往下一拉,差點吓死她了。
加她的人居然超過了999,這是什麽節奏???
慢慢的拉着看,大緻分爲四種,一種狗仔,二種狗仔老大想采訪自己,三種,找自己算賬的,雖然她不知道自己欠他們什麽帳,莫名其妙她都不認識她們。
四種,找自己報仇,恨不得除掉自己而後快的人。
然後還有無數的群拉自己進群,什麽什麽名媛會,什麽雜志社内部人員,還有直接是讨伐賤人兔。
賤人兔?說的是我嗎?
還有同學群也聊爆了,不過她還是看不懂他們聊得是什麽。
說什麽那人看着清純,人家勾引人的本事大着呢。
看的雲裏霧裏的,不禁發出一連串的問号。“你們說的是誰。”
聊的很嗨的群,瞬間冷清了下來。
撇撇嘴,原來自己還有冷場帝的霸氣。
騰訊新聞自動發來一個彈窗,打開一看,上面頭條赫然寫着‘景爺PS習少’
打開一看,裏面一張照片雖然模糊,但依然看的清楚兩人在厮打,而自己也被清晰的拍了進去。
這下她總算知道自己爲什麽惹的全S市的人欲除之而快之了。
上面寫道,景爺半夜緊急住院,現場大片血漬,疑手臂殘廢,肋骨全斷。
而習少,雖然站立起來但随之也昏厥了過去。一張照片,清楚的拍到兩人身上血迹模糊的襯衣。
那血迹模糊的襯衣刺痛了她的雙眼,她真的以爲兩人隻是打着玩玩而已。
自己與總裁相處才一個星期,而景熙一向把自己當仇人對待,兩個人怎麽會爲自己打的你死我活。
最多,最多也隻是爲了男人的自尊面子,打個輸赢就好了。
QQ一直閃爍個不停,不停的有人加自己,很多人加不上自己直接在加自己時候的信息裏罵自己。
‘賤人兔,你憑什麽讓我家景爺爲你打架,賤人……’
‘綠茶婊,滾出地球,回你的掃把星去。’
無數罵人的字眼,看在眼裏,她也隻是有些郁悶。看着眼前血迹模糊的圖片,懊惱不已。手上拿着手機,猶豫的要不要打電話,先打誰的電話。
手機猛然間一個電話打了過來,看了看上面的陌生号碼。
有些猶豫,最後還是接了起來,還沒等她說話那頭已經傳來尖銳的女聲。
“你就是賤人吐,你個惡心的綠茶婊。你出門給我小心點,讓我碰見我潑你硫磺,燒你房子,讓你不得安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