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内心氣的滴血,可偏偏話語缺乏。
“小麗,我們走,跟這樣的人計較隻會貶低了我們的身份而已。”
眼睜睜看着兩人高傲着頭顱從自己的身邊嚣張的離開,倉小兔憤憤的離開。她能感受到旁人看自己眼神中的鄙夷和不屑。
一路低着頭,來到公司大門口。就見一女子迎上來。“您好,您是來飯盒的嗎?這是總裁的飯盒。”
“謝謝。”翻找口袋,才想起好像總裁從來沒給自己錢。“那個,不好意思,您這是多少錢,我回頭這就去拿給您。”
女子習以爲常的說道:“沒事,習總裁向來不付錢。”
“呵呵呵……”這話聽在倉小兔的耳朵裏,習祤又多了一項吃飯不給錢極度摳門的惡行。
拎着飯盒,低着頭一路走着,腦海中想着今天發生的種種,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那個遊戲裏的總裁跟習祤一模一樣,也是逸天集團。這遊戲會不會是這個公司的發明的,如果是這樣那自己在遊戲中對他種種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他會不會知道了?知道了會不會各種報複自己。
腦海中想着事情,猛然間撞上了什麽,人整個跌坐在了地上,手上的飯盒跌落在地。
“你沒長眼睛嗎?竟然敢撞景爺,你知道他這件褲子可是法國大設計師耗時一年時間手工定制的。一件褲子,你打一輩子工都賠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的話,還需要警察幹什麽。”
“董梅,閉嘴。”
“是。”
景熙彎下腰,伸手拉起她,在她快要站穩的時候又放開她的手順便狠狠的推了她一把,看着她比剛才更加重的跌坐在地上。
“痛嗎?”
“不痛。”倉小兔知道如果自己喊痛,這個人會更加愉快的折磨自己。
景熙再次前走幾步,來到她的面前,彎腰伸出手。
看着她遲疑幾秒,再次把手顫抖的放在他的掌中。一使勁,倉小兔穩穩的站在地面上。
景熙大掌一使勁,倉小兔一瞬間跌落在熟悉的懷抱中。見他靠近自己的耳邊,低沉性感的聲音說着甜蜜殘忍的話語。
“倉小兔,你知道嗎?我最恨的就是你這副任人蹂躏而甘之如饴的假臉。你愛裝,我就陪你。”
說完帥氣的站立,狠狠的推了她一把,見她踉跄了幾步才站穩。
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手指尖彈了彈身上莫須有的灰塵,轉身潇灑的離開。
倉小兔落寞的站在遠處,看着他遠走的背影。
在看了眼地上的飯盒,蹲下身認命的去收拾地上的殘局。
景熙在拐角處,突然停住,透過拐角看着遠處女子用手一點點收拾着地上的殘羹剩飯。
手掌狠狠的掐進自己的肉裏,眼神中帶着怒氣,一絲恨意還有一絲他不曾察覺的心疼。
董梅以爲他還在爲剛才的事情不悅,再次開口。“要不要我派人去教訓她一頓。”
說完隻感覺到一股強烈的不悅的眼神看向自己。
景熙淡然的開口。“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再到我這裏來了。”
“景爺,我哪裏做錯了,隻要您開口。我改,我一定改。”景熙是如今炙手可熱的國際性影帝,雖然脾氣有些古怪但從來不耍大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