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小兔匆匆忙忙趕到景泰大酒樓,見景熙眼神極度不悅的看向自己,頭越發的低垂。“對不起,我來晚了。”
“坐。”
“哦。”很奇怪他這次居然沒有生氣。
見她呆坐在那裏,一動不動,景熙語氣不悅的命令道:“吃。”
“哦。”拿起筷子小心翼翼的夾起菜,在看了看他眼神并沒有不高興,這才放進自己的碗裏。
“幾天沒見,好本事。居然勾搭到了天逸大集團的習總裁,果然跟你媽一樣,看着純潔,不過是狐媚的主。”
“我……我沒有……我媽也不是……”
景熙猛然間站起身,居高臨下眼神中噴出濃烈的火焰。
“也不是什麽?倉小兔,别用你那惡心可憐的臉看着我,你就是跟你媽一樣下賤的人。專門破壞别人家的婚姻,如果不是你媽勾引我爸,我媽會被你們活活氣死嗎?在她死去第一年你媽就帶着你登堂入室。”
“我……”腦海中想起從前在自己五歲那年,自己被帶入一處城堡般夢幻的房子。
媽咪告訴自己,這裏從此就是她的家。那時候天真的她以爲是自己幸福生活的開始,誰知卻是地獄生活的開啓。
城堡裏生活着一個高高在上,邪惡狂躁的王子。而自己就是被王子不停虐待的奴仆,她清楚的記得搬進去的第一個月,自己就被明裏暗裏打罵諷刺無數次。
而那一天父母都不在家,他把自己從三層樓的樓梯處推了下來。那時候五歲的自己倒在血泊中,清晰的感覺到溫熱的血液從自己身體一點點的流出,慢慢血液變成冰冷。
而他隻是居高臨下的看着自己,嘴角噙着猶如魔鬼般可怕的笑容。
自己不停的哀求他,帶自己去醫院,他隻是擡起腳狠狠的踹向自己然後揚長而去。
那一晚哝大的房内連空氣都冰冷刺骨,她甚至能清晰的聽到自己血液流淌的聲音。
或許是自己命不該絕,本不該回來的母親,回來了,還有繼父。
他告訴母親還有繼父說他一整晚都不在家,是自己無意摔下來的。
而自己要說出真相卻被母親阻止了,并告訴自己,她們母女欠他的。縱使他弄死自己,自己也不能反抗,更不能告訴繼父,影響他們父子的感情。
她也從剛開始的反抗,到後來的逆來順受,慢慢的他玩膩了,就好多了。
磕磕絆絆,大傷小傷不斷自己也平安長大了。
“怎麽不說話了?是不是以爲你勾搭上了習總,你就可以從此高枕無憂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告訴她,你是如何的虛僞!!”
倉小兔怯怯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低下頭不說話。
她越這樣逆來順受仿佛自己如何孽待了她,心裏的怒火燃燒的更加一發不可收拾。
手狠狠的掐向她尖細的下巴,強迫她擡起頭看向自己。“倉小兔,我最惡心你這張臉,你知道嗎?”
“對不起。”
又是這句對不起,仿佛自己說什麽,她隻會說對不起。
狠狠的松開手,并甩開她,見她連帶着椅子一起狠狠的摔倒在地。能清晰的聽見頭部撞向大理石清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