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踢傷的就該你負責。從今天開始你住我家,直到我痊愈。”
“額………………”想到那個場景,她估計會羞愧而死。“那個,總裁大人,這事有沒有商量的餘地。”
心底坎特不安的等待電話那邊的判刑,她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深深的抽氣聲然後在一聲長長長的吐氣聲,良久電話那頭才傳來低沉的話語。
“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嫁給我,負起你該負的責任。第二,幫我敷藥,直到我痊愈。”
“額……”這兩個選擇都不是自己想要的,小聲的詢問。“總裁大人,您有沒有第三個選擇給我選擇。”
“有。”
看來蒼天終于開眼了,心理樂開了花,想也不想的開口說道:“那我選擇第三個。”
“好,我明天就讓人送你去火葬場。”
說完隻聽見電話那邊傳來挂斷電話的嘟嘟聲···
火葬場!!!
不是吧!他這是要送自己去火葬嗎?想起自己活生生的被關在黑洞洞裏被活活燒死,身體就打了個寒顫。
慌忙的摁了回撥鍵,可良久都無人接聽。
看來自己今天真的把他給惹火了,連續打了幾個電話都沒人接聽。
心理慌了,怎麽辦??怎麽辦?
自己一個小小的平民得罪豪門,那簡直就是分分鍾被虐死的節奏。
心理坎特不安的下車,神情有些不安的回到自己的蝸居。
剛關上門,手機就傳來了一條簡訊。
打開簡訊,上面寫着一個地址,再無任何多餘的半個字。
反複對了幾次号碼,果然是霸道總裁幹出來的事情。
來回在卧室裏走動,到底去,還是不去。
心理一萬個不想去,她這輩子發過誓再也不嫁豪門,隻願找個真心相待,簡單過平淡日子的人。
喜歡上季流年那是個意外,這個意外隻是藏在她心間最美好的回憶。
如果自己不去,他肯定說到做到。
想了想,不讓自己英年早逝。拿出一個登山背包,簡單的裝了兩套衣服匆匆出門。
攔下的士,來到一棟豪華的别墅莊園。
眼前别墅的豪華比自己繼父的那個大足足幾倍,放眼望去甚至看不見哪是頭哪是尾。
走到鐵門邊,看着眼前的門鈴,擡起的手猶豫不決。
屋内的習祤站在監控器室,看着鐵門外的女子,眼中的怒火又上了幾分。
“管家,把門外的她拖進來。”
“是,少爺。”
倉小兔手擡起又放下,放下又擡起。心理的兩個選項在不停的打架,最終不去的一方勝利。
她豁然轉身,算了,大不了,她離開S市,今晚就坐火車離開,她就不信他堂堂總裁會無聊到找自己。
估計自己就是她無聊找到的消遣玩物。
“小姐,請留步。”
轉身看見一個四十幾歲穿着西裝,臉上表情木然嚴肅的男子,臉上帶着一個眼鏡。
“您是??”
“小姐,請您跟我走一趟。”
看了眼男子身後的四五個身強體壯的男子,自己說不行都肯定不行。“好吧!前面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