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麽說,如果秦蕭以凡人之軀轟出201公斤的力量算是個驚喜的話。
那麽,紫靈以十五歲之齡達到了三級武者,而且還是三級武者巅峰,即将踏入四級武者之列,這足以使整個天河鎮震蕩,也足以引起玉蘭城武者學院的重視。
雖然這一次的考核有點出人意料,但是總體來說,天河鎮的鎮長可是笑的合不攏嘴了。
以前每一年天河鎮能夠入選武者學院的年輕一代少之又少,而這一次一下子就有九個人入選了。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更要命的是,紫靈居然以十五歲之齡達到了三級武者巅峰,即将踏入四級武者的行列。
這絕對是天河鎮史上最妖孽的天賦,也是天河鎮近百年來,最優秀的一個年輕一代了。
當考核完畢以後,通過考核的人都匆匆的跑回家報喜去了,那些沒有通過考核的人則是一臉沮喪的消失在考核場地。
柳雲生等人看着這一次考核通過的人選,笑得合不攏嘴。
“柳先生,怎麽樣?這一次沒讓你失望吧?”一個中年男子,身着華貴,臉上帶着非常高興的笑容,盯着柳雲生笑道。
柳雲生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目光盯在了紫靈的名字之上,久久無法轉移。
。。。。。。。。。。
天河鎮西邊的一個院落外邊,一個少年風一樣的急速蹦跑着,臉上流露出了非常迷人的笑容。
這大概是秦蕭這十幾年來,笑的最開心的一次了,他迫切的想跟相依爲命的母親分享這一好消息。
“母親,母親。。。。”秦蕭剛進大門就大聲的叫道,眼睛在四處尋找着母親王蘭。
“是蕭蕭啊。”王蘭聽到秦蕭的叫喊,從屋子裏走出來,臉上帶着一絲笑容,嬌滴滴的看着蹦跑過來的秦蕭,“蕭蕭,你跑這麽快幹嗎?”
秦蕭一把抓住了母親的手,漆黑的雙眸中散發出一絲金光,大聲的說道:“母親,我被武者學院錄取了,我成功了,我真的成功了。”
秦蕭此刻非常的激動,是的,就是激動。
這麽多年來,一直被天河鎮的人背地裏罵成廢物,他也感到憋屈,但是他毫無辦法,連帶着母親都被人嘲笑。
這一次的武者學院考核,對于秦蕭來說,是給母親長臉了。
“啊,,,蕭蕭,你說的是真的?”顯然王蘭也沒有意料到秦蕭會這樣說,臉上非常的震驚。
秦蕭看着母親,鄭重的點了點嬌小的腦袋。
“蕭蕭。。。”良久,王蘭終于清醒過來了,一把抱住秦蕭的腦袋,聲音非常的哽咽。
一時之間,兩人陷入了沉默,王蘭喜極而泣,抱着秦蕭痛哭。
“母親。”良久,秦蕭輕輕的推了推母親,然後說道。
王蘭這才感覺到失态了,急忙放開了秦蕭,然後拉着秦蕭走進了屋子裏。
而秦蕭也開始給他母親說他是怎麽過關的,至于白玉烙印,秦蕭隻字未提,不是他不想告訴他母親,實在是事關重大,如果一不小心,會招惹來殺身之禍的。
雖然秦蕭還小,但是也知道财不外露,而且在沒弄明白白玉烙印之前,他不準備跟任何人說這件事。
“我從小就被人欺負,被人咒罵,連帶着母親也被嘲笑,從那時起,我就發誓,我一定要成爲強者,一定要讓母親過上幸福的生活。。。。”
“我丹田無法蓄積内力,體弱多病,那麽我就開始鍛煉力量,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成功的。。。。”
秦蕭一直跟母親講述着這一切,聽的王蘭一把辛酸一把淚的。
翌日,風和日麗,萬裏無雲。
天河鎮的早晨依舊是那麽的繁華,大街上随處可見的忙碌身影,各種叫賣聲。
秦蕭大清早起來,就拿着斧頭走出了家門,準備去那天撿到白玉的那個山峰之上在看看。
經過這兩個多月的修煉,秦蕭清楚的感覺到,他的身體力量在不斷的上漲,雖然丹田暫時還無法蓄積内力,但是他相信,照這樣下去,他一定會成爲一個武者的。
“哎呀,這不是秦蕭嗎?秦蕭,這麽早就出來啊,有空來阿姨家啊。。。”一個中年女子,穿着華貴,臉上帶着一絲妖娆的容顔,笑呵呵的看着秦蕭。
秦蕭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子,沒有理會,繼續行走着。
“秦蕭,怎麽是你啊,真沒想到,你居然能夠被武者學院錄取,恭喜啊。。。。”
一路上下來,很多以前背地裏罵秦蕭的人都不斷的向秦蕭恭喜祝賀,不過秦蕭豈是他們幾句話就可以拉攏的。
“一群勢利眼。。”秦蕭不屑的想着,扛着大斧頭,繼續向着天河鎮西邊的山峰走去。
要是以前,這些人見了秦蕭恨不得把秦蕭咒罵死,而現在呢,一個個的見了秦蕭都笑呵呵的。
很快的,秦蕭就來到了這座山峰之上,山峰依舊郁郁蔥蔥,參天大樹到處都是。
“那顆樹應該在那裏。”秦蕭環視着四周,最後把目光定格在了他前方一百米處,喃喃的說道。
雖然秦蕭不知道這個白玉到底是什麽東西,但是在這兩個多月時間的接觸下,他感覺到了白玉的不可思議。
不僅幫助他淬煉身體,而且以凡人之軀轟出一級武者的力量,這個白玉絕非凡品。
秦蕭想倒着,就順着目光一步一步的走向那顆參天古樹。
周圍亂草叢生,而那顆參天古樹則傲立其中,舉頭望不到其頂端,越是靠近參天古樹,秦蕭的心就越是砰砰的跳個不停。
“好奇怪,靠近這顆古樹,我的全身血液居然在急速的流轉着,而且白玉烙印之中散發出來的能量越來越強?”秦蕭漆黑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這顆參天古樹,心裏不斷的想着。
“滴答。。。”一滴汗水居然從秦蕭的額頭之上留下,秦蕭的腳步慢慢的移到參天古樹旁邊。
“白玉烙印異常活躍。。。”秦蕭感受到白玉烙印的變化,心裏非常的緊張。
本來今天,秦蕭就是來這裏探明究竟的,這個白玉到底什麽來頭,沒想到再一次來到參天古樹之旁,居然會有這樣的感覺。
壓抑,實在是太壓抑了!
此刻的秦蕭,仿佛感覺到了一座大山壓在胸口一樣,呼吸都有點沉重了。
不過他依舊硬着頭皮邁出了最後一步,而在這時,“當啷”一聲,秦蕭的斧頭掉在了地上,不過秦蕭的目光根本沒有轉移。
當秦蕭看到參天古樹的時候,瞳孔一縮,整個人一陣顫抖,臉上浮現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啊。。。怎麽會這樣?”此刻的秦蕭居然感覺到了一絲死亡的威脅,心頭異常沉重。
參天古樹仿佛亘古長立在這裏一樣,整個古樹周圍環繞着一絲絲的天地靈氣。
順着秦蕭的目光看去,是一道觸目驚心的血迹。
不錯,就是血迹,這些血迹都是從參天古樹上的一個缺口之上流出來的,而這個缺口正是秦蕭上次砍伐時候的缺口。
此刻的秦蕭,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這是他見過的最詭異的事情,颠覆了他的理念。
秦蕭不由的後退一步,努力壓住自己的害怕,聲音哽咽的說道:“怎麽可能,古樹居然流血了?”
此時的參天古樹,在鮮血的襯托之下,顯得一場的妖豔,仿佛一朵帶刺的紅玫瑰。
與此同時,秦蕭的雙目漸漸的變的猩紅,渾身散發着駭人的氣勢,死死的盯着參天古樹。
“殺啊,殺了他。。。”
“給我沖,給我殺,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殺了他。”
成千上萬的修士,在圍攻一個中年男子,這個中年男子嘴角帶着一絲血迹,手中持着一把長劍,瘋狂的在人群中殺戮着。
上萬人圍攻一個人,這是一個什麽樣的場景,所有的人都在大喊着殺死他,随着時間的流逝,倒在血泊之中的人越來越多,猩紅的血液流淌在整個大地之上,屍骸累累。
而那個中年男子依舊在瘋狂的殺戮着,他的眼中充滿了狂虐的氣息,整個人仿佛着魔一樣,一劍刺出,必有一人身亡。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死去的越來越多,屍骨成山,流血成河,一副生靈塗炭的樣子。
“老天都奈何不得我,就憑你們?”中年男子第一次開口說話了,随着他的話音一落,“撲哧”在他周圍的幾個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殺。。。。”
“殺。。。。。。”
終于,在一炷香時間以後,戰場上隻剩下了十幾個人,而那個中年男子依舊屹立在中間,不過可以明顯的看出來,這個中年男子也受傷了,而且傷的不輕。
“哈哈哈,,,,你們永遠都殺不死我。”中年男子突然間仿佛想到了什麽,哈哈大笑一聲,手中長劍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沖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與中年男子合二爲一。
“轟。”一聲驚天徹地的響聲響起,中年男子消失在了戰場之上,而追殺他的人無一生還,全部隕落。
整個戰場血流成河,屍骸堆積如山,簡直慘不忍睹。
而就在這時,秦蕭的眼睛更加的猩紅,嘴角不斷的抽搐着,身體劇烈的顫抖着。
“啊。。。。。”秦蕭仰天長嘯,聲音響徹整個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