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課就在衆人的熱鬧氣氛中講完了,很多新生都在跟梅林導師套近乎,但是偏偏秦蕭卻是一個人獨自坐在教室的最後一個座位之上,低頭沉思。
今天上午就一節課,下課後秦蕭就離開了教室,回到了宿舍。
今天他也詢問過古楓林關于修煉的事情,但是古楓林給他的說法是,先不用管其他的,把煉器術練好了再說。
秦蕭想想也是,這段時間,他修煉浩然劍氣,感覺到到達了瓶頸,第一招“劍閃”已經完全掌握了要領,但是第二招“劍鳴”,秦蕭始終無法體會其中的奧義,遲遲不能進步。
“也好,這幾天我達到了瓶頸,是該好好修煉一下煉器術了。”秦蕭自言自語的說道,漆黑的雙眸中閃現出一絲猶豫的眼神。
秦蕭雖然來到武者學院才一天,但是武者學院的大概地方他也能夠摸清楚的。
在武者學院的後山,一般情況沒有學生進來的,這裏專門供一些武者學院的學生考核用的。
秦蕭朝着這個方向走來,入眼的是密密麻麻的樹林,整個樹林裏感覺到了一股陰森的氣息。
秦蕭停留在了後山入口處,仔細的看了看,然後才漫步踏入學院後山。
秦蕭走到後山深處以後,找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然後開始煉器,這一次他弄了一些簡單的材料。
現在最主要的問題就是沒錢,所以秦蕭急需要解決這個問題,也隻能先煉制一些下等玄鐵武器,然後賣了換點錢,要不然根本不行。
就這樣,秦蕭開始了在武者學院的修煉生涯,他每天下午都來這裏瘋狂的煉器。
一天,兩天。。。。。五天。
轉眼之間,就過去了五天時間,這五天時間之中,大多數新生都在互相熟悉,他們還沒有進入學生的狀态。
而秦蕭則是一味的煉器,這五天來,秦蕭的煉器水平也有所提高,煉制中等玄鐵武器的成功率大大的提高了。
他把這五天所煉制的武器拿出去賣了,然後買了一些材料,準備繼續煉器。
今天,風和日麗,晴空萬裏。
秦蕭獨自一個人走在武者學院的大道之上,猶豫秦蕭從來不主動跟别人說話,導緻秦蕭被整個班級給孤立了起來。
不過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秦蕭有秦蕭的想法,他有他的選擇,既然選擇了,就會一直堅持下去。
“哎吆,這不是那個目中無人的新生麽?聽說陳玉波老大要弄他。”就在秦蕭低頭行走的時候,一個公鴨嗓子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不過秦蕭沒有理會。
在背地裏說人壞話的人,根本不會是什麽威脅的。
“就是,聽說他叫秦蕭,哼,敢跟陳玉波老大叫闆,他是武者學院第一個。”另一個略微瘦弱,長的個雷公嘴,臉上盡是不屑的表情。
在他們眼裏,秦蕭隻不過是一個新生而已,憑什麽跟他們老生橫?
而且,這五天,整個學院的人都知道了秦蕭的資料,一個連一級武者都不是的人,一個連丹田都無法蓄積靈氣的人,居然敢跟陳玉波橫?
所有的人都在抱着看好戲的心态,不過也有一些人是專門找秦蕭麻煩的,例如剛才的兩個人。
這兩個人也是二年級的學生,一個叫曹三江,另一個叫許煙雨,這兩個人都是陳玉波的狗腿子,他們聽說陳玉波放出狠話來,要對秦蕭不利,他們當然想在陳玉波面前表現一回。
雖然這兩個人是二年級的學生,但是兩個人也隻有三級武者的實力,雖然是三級武者,但是兩個人覺得足以對付秦蕭了。
要知道,秦蕭可是一個連一級武者都不是的人,光靠蠻力有什麽用?
兩人見秦蕭不予理會,快步的走上前去,擋住了秦蕭的去路。
“秦蕭,你橫什麽橫?難道不知道在武者學院見了高年級的學長,是要打招呼的嗎?你連這最基本的禮節都不懂嗎?”
“就是,一看就是沒有教養的人,哼,還跟我們陳玉波拉老大橫?”
聽到“沒教養的人”,秦蕭前進的腳步停住了,他憤怒了。
是的,秦蕭确實憤怒了,從小到大,母親王蘭就因爲他被人暗地裏嘲笑,而現在這兩個人居然說他沒教養,這不是間接的侮辱王蘭麽?
龍有逆鱗,觸之必怒。
“好狗不當道。”秦蕭面無表情的冷聲說道。
如果了解他的人在場的話,一定會發現,秦蕭怒了,隻有秦蕭怒了的時候,他才會有這種表情。
“哎吆,你居然敢罵我們?”曹三江有點不敢相信的說道,眼中盡是不屑之色。
許煙雨也不屑的嘲諷道,“秦蕭,别不自量力,我殺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砰。。。”
當許煙雨話音一落的時候,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曹三江一看,秦蕭居然突然襲擊,直接把許煙雨轟擊了出去。
曹三江非常震驚的看着面無表情,原地不動的秦蕭,剛才秦蕭的出手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就連三級武者的曹三江都沒有看到。
而且,在曹三江眼裏,秦蕭連一個一級武者都沒到的人,怎麽可能擊飛三級武者的許煙雨呢?
就在秦蕭三人對峙的時間内,短短一會時間,周圍行走的人們就聚在了一起,都在看熱鬧。
當他們看到秦蕭居然一拳就轟飛了三級武者的許煙雨以後,所有的人都震驚了。
在他們的認知裏,就算秦蕭的實力高,也最多不過是二級武者的力量,可是,三級武者的許煙雨居然輕易的就被他轟飛了。
“作弊,一定是作弊,趁着許煙雨不注意,一拳轟飛他,哼,好卑鄙。”突然之間,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誰在說,然後一下子就傳開了。
剛才還在震驚的人們,臉上都帶上了不屑的表情,他們都認爲,剛才秦蕭打了許煙雨一個措手不及,要不然他根本不是許煙雨的對手。
“秦蕭,我要殺了你。”被轟飛的許煙雨也感覺到了周圍人群中的異樣目光,感覺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非常憤怒的站起來,大聲的叫道。
許煙雨一步踏出,身體仿佛融入到了整個天空之中,隻留下了一連串的虛影,周圍的人們都知道,許煙雨真的生氣了。
“喝。”許煙雨大喝一聲,雙手握拳,腳下橫移數步,一拳轟向秦蕭,臉上面目猙獰,似乎這一拳非要打爆秦蕭不可。
秦蕭穩如泰山,一點都沒有驚慌,相反,他的臉上還有一絲戲谑之色。
“跟我玩拳頭?”秦蕭心裏暗自說道,手上動作也是不慢,當許煙雨的拳頭快要擊到秦蕭的胸口的時候,秦蕭動了。
靜若處子,動若狡兔!
秦蕭一個箭步,向前沖去一步,然後毫不猶豫的一拳轟出,簡簡單單的一拳,絲毫沒有一點華麗的動作加在裏邊。
所有的人都認爲秦蕭會被許煙雨的拳頭被擊飛,包括曹三江也這麽認爲。
曹三江對許煙雨有信心,他最了解許煙雨了,平時兩人打個平手,但是他知道,許煙雨如果真正憤怒的話,就連他都遜色一籌。
此刻,曹三江仿佛看到了秦蕭慘不忍睹的模樣,仿佛看到了陳玉波老大一開心,然後大聲的對他說,你做的不錯,以後我罩着你。他的臉上帶着一絲笑意。
“轟。。。”就在周圍的學生的期待的眼神之中,秦蕭跟許煙雨的拳頭轟擊在了一起,轟的一聲,兩人各自後退三步。
許煙雨一臉驚訝的看着一臉鎮靜的秦蕭,他不敢相信,以一個三級武者的一擊居然打不敗一個連一級武者都不是的人。
“怎麽會這樣?”這是所有人在看到秦蕭絲毫沒有一點受傷以後心裏所想的。
秦蕭雖然表面上沒有一點波瀾,但是心裏也是非常的震驚,“這就是三級武者的實力嗎?自己還是弱了一點,如果剛才的一拳配合靈氣的話,一定能夠把許煙雨打成重傷。”
“怎麽可能,你怎麽會有這樣的實力?”曹三江不敢置信的大叫道。
“就是,不可能,你不可能有這樣的實力,剛才我沒有動用全力,現在你就準備承受我的怒火吧。”許煙雨說話之間,拿出了自己武器。
他的武器是一個狼牙棒,手握狼牙棒,仿佛一尊遠古殺神一般,靜靜的站立在大道之上,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許煙雨要動真實實力了,這小子要遭殃了。”
“就是,許煙雨怎麽說也是二年級裏邊小有名氣的一個人,怎麽可能連一個一年級新生都擺不平的。”
“看着吧,惹怒許煙雨的後果是很嚴重的。”
周圍的學生各說紛纭,紛紛都在議論着許煙雨要怎麽虐待秦蕭。
“終于要動真實實力了麽?好吧,就讓我看看我這三個月來的成效吧。”秦蕭眼中射出狂熱的目光,全身血液在這一刻瞬間沸騰。
“你會死的很慘的,得罪我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的。”許煙雨一字一句的說道,手中狼牙棒不斷的揮舞着。
秦蕭手中突兀的出現一把長劍,崛起劍,這是秦蕭的第一把劍,也是一個下等玄鐵武器。
“來吧,就讓我看看,你三級武者的真正實力。”秦蕭非常大聲的說道。
聽了秦蕭的話,曹三江臉色一變,眉頭緊皺,低沉的說道:“不知死活的家夥。”
說話間,許煙雨已經動了,他手舉狼牙棒,腳下不斷的移動着輕盈的步伐,仿佛整個人融入到了天地之中一樣,留下了一道道的殘影。
秦蕭此刻,手握崛起劍,心裏默念了一遍浩然劍氣第一式劍閃,然後一步跨出,對着許煙雨就是一劍劈出。
“劍閃。”秦蕭大喝一聲,手中長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天空之中劃出一道非常詭異的軌迹,向着許煙雨劈去。
“無知小兒。”許煙雨看到秦蕭主動攻擊自己,大怒道,手中狼牙棒攜帶着雷霆之勢,對着秦蕭的崛起劍一棒轟去。
“轟。”第一次兩人的兵器碰撞,秦蕭不住的後退幾步,勉強穩定住了身體,氣血翻滾。
而許煙雨則是後退了一步,狼牙棒之上環繞着一絲絲的靈氣,在周圍形成了一股威壓。
“這就是靈力的力量嗎?”秦蕭苦澀的笑了一聲,自己終究還是不能凝聚靈力,要不然也不會這麽落于下風。
雖然剛才秦蕭落于下風,但是秦蕭也在其中發現了他的很多不足,是的,劍閃絕對是一個非常精妙的劍技,但是秦蕭以爲自己已經修煉的非常熟練了,其實不然,這一次,他發現了很多不足。
“該死的。。。”秦蕭不禁咒罵道。
“保持一顆平常心。。。”突然間,一股蒼老的聲音從秦蕭的腦海深處傳出,仿佛醍醐灌頂一般,讓秦蕭瞬間安靜下來。
“謝謝古老。”秦蕭心裏暗自說道。
就在秦蕭失聲的一瞬間,許煙雨的狼牙棒已經再一次的揮出,秦蕭倉促之下,隻好躲閃。
眼看着許煙雨的狼牙棒就要擊在秦蕭的腦袋之上了,秦蕭鬼使神差之下,橫向移動一步,堪堪躲開了許煙雨的狼牙棒。
而就在這時,秦蕭順勢一劍劈出,簡簡單單的一劍,直接逼退了許煙雨。
兩人就這樣不斷的戰鬥着,秦蕭依靠着浩然劍氣的優勢,堪堪與許煙雨持平。
在遠處的人群中,有一個不起眼的年輕男子,看了兩人的對招,然後悄悄的消失在了人群中,臨走之時,他的臉上都帶着笑容,嘴裏喃喃自語的說道:“有意思,有意思。。。”
秦蕭跟許煙雨已經打到白熱化了,就連在一旁觀戰的學生都感覺到了不可思議,秦蕭居然可以在許煙雨手底下堅持一炷香時間。
要知道,秦蕭可是丹田無法蓄積内力,體内連靈氣都沒有的一個凡人,要有也就是那一點力量而已。
但是,在他們眼中弱小實力的秦蕭,卻是與三級武者的許煙雨打成了平手,這讓很多人都很驚訝,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