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死到臨頭了,還在享受?”王珂一行人走到了“再回首”客棧門前,停頓了一下,王珂冷聲的說道。
“王珂,這個秦蕭到底有什麽能耐,居然能夠殺死王華?”在王珂身邊一個中年男子,穿着雍容華貴的樣子,對于王珂對秦蕭的重視,他們都有點不滿。
一個三級武者,居然讓四個三級武者同時出動,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剛才說話的男子名叫王勇,其餘兩個人分别是王樂,王紅,本來加上王珂,王華,這五個人是一個小團體,但是現在卻是缺少了一個王華。
“走,我們上去。”王珂也沒有在意王勇的話,直接說道。
王珂五人走進了客棧,頓時引起了客棧客人的驚慌,客棧老闆一看王珂五人,急忙走出來,笑呵呵的說道:“五位,請問是吃飯還是住宿?”
“滾開。”走在最前邊的猴頭大喝一聲,一手推開了這個老闆,然後笑呵呵的對着王珂說道:“主人,秦蕭就在上邊。”
“我們上去。”王珂面無表情的說道。
一行五人走在秦蕭的房間門前的時候,王珂拿出了手中寶劍,“撲哧”一下,一劍刺出,房間門應聲而碎。
秦蕭瞬間從床上起來,冷眼看着這五個人。
他認出了王珂,臉上帶着不屑的表情,“哼,那天讓你逃了,沒想到居然親自送上門來了。”
王珂正要說話,站在王珂身邊的王勇就受不了了,他冷喝一聲,然後說道:“哼,好大的口氣,殺了王華,居然還敢在隕石城,你真是以爲我們怕你不成?”
“殺王華,你該死。”王樂言簡意赅的說道,但是話語之中充斥着強烈的殺意。
秦蕭看了看,王勇三人,這三個人都是三級巅峰武者,但是在秦蕭眼裏,他們根本什麽都不是。
秦蕭連三級妖獸都能夠輕易的殺死,更何況是三級巅峰武者了。
同等級的情況下,妖獸是可以輕易的秒殺人類的,當秦蕭可以輕易的擊殺三級妖獸的時候,已經不再懼怕三級巅峰武者了。
三級武者不是秦蕭的目标,秦蕭的目标是四級武者,這些人,一句話,不夠殺。
“小子,你今天必死無疑,殺了王華,拿你來賠命。”王紅滿臉憤怒的看着秦蕭,咆哮的說道。
“嗖。。。”就在衆人說話之際,秦蕭已經動手了,手中突兀出現崛起劍,然後對着五人就是一劍劈出。
頓時,一道劍氣朝着五人斬殺過來,王珂四人急忙躲閃,而猴頭就沒有那麽好運了,慘叫一聲直接死在了秦蕭的劍氣之下。
“秦蕭,你真是太過分了,讓我來拿你小命。”在他們眼皮子地下殺死了猴頭,顯然,這已經惹怒了王珂等人,王勇大喝一聲,手中突兀的出現了一把長槍,長槍所向,無人能敵。
頓時,整個客棧爆發出了強大的氣勢,王勇那三級武者的氣勢想要壓制秦蕭,但是他想錯了,秦蕭的氣勢根本就不必他差。
“喝。。。”王勇大喝一聲,腳尖一點,手中長槍突兀一轉,然後對着秦蕭一槍刺去。
秦蕭靜靜的站在地面之上,沒有絲毫動彈。
此刻的秦蕭,靈力充斥着全身,他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這是他丹田修複好以後,第一次與人戰鬥,他準備測試一下自己的戰鬥力。
就在王勇的長槍快要刺到秦蕭的時候,秦蕭動了,靜若處子動若狡兔,秦蕭的身體在半空中一個橫移,然後躲開了王勇的長槍,手中崛起劍反手一轉,劍尖刺向王勇的胸口。
“轟。”一聲巨響,王勇跟秦蕭的長劍的撞擊在了一起,兩人各自後退半步。
秦蕭顯然沒有給予王勇穩定身形的時候,手中崛起劍在空中劃出非常詭異的軌迹,然後腳尖一點,一下子就出現在了王勇的面前,對着王勇一劍刺去。
“該死的。”王勇大怒,全身靈力不斷的注入到長槍之中,身體一滾,然後躲開了秦蕭的攻擊範圍,急忙站了起來,手握長槍,施展着自己的絕學。
王勇雖然是三級武者,但是他的長槍在隕石城确實是一絕,因爲他的槍法,在隕石城也是小有名氣,但是此刻卻是被秦蕭逼成這般模樣,王勇心中有着無限的怒火。
“秦蕭,我要殺了你。”王勇大喝一聲,手中不斷的舞着長槍,腳下踩着淩亂的步伐,對着秦蕭攻擊而去。
“哼,你的心以亂,拿什麽來跟我鬥?”秦蕭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
這一次,秦蕭施展出了劍閃,想要直接解決戰鬥。
這是秦蕭第一次在靈力加持的情況下施展劍閃,秦蕭很好奇,在靈力加持的情況下,劍閃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以前,秦蕭丹田沒有修複好的時候,施展劍閃就可以擊敗三級武者的許煙雨,而現在靈力加持的情況下,想要擊敗三級巅峰武者,根本不是夢想。
事實不出所料,就在秦蕭施展出劍閃以後,一劍刺出,整個劍身周圍的空間都不斷扭曲,一絲絲的劍氣從崛起劍之中溢出,然後朝着王勇刺去。
在旁邊觀看的王珂等人想要出手,但是心想王勇本是好面子的人,他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等人出手相助的,還是看看再說吧,反正秦蕭今天是跑不掉了。
“轟。”一聲巨響,秦蕭的崛起劍攜帶着劍閃的威壓,直接轟擊在了王勇的身上,王勇瞬間被擊飛出去。
“王勇。。。”王珂等人大喊一聲,急忙朝着客棧外邊跑去,而秦蕭則是一手持着崛起劍,仿佛一尊地獄殺神一般走出了客棧。
想要敵人永遠不會報複你的辦法是什麽?那就是把敵人變成一個死人,死人永遠都不會打擾你。
很顯然,王珂的種種行爲,已經徹底的激怒了秦蕭,秦蕭也不打算留活口了,手持崛起劍,人擋殺人,佛擋弑佛。
當秦蕭走出去以後,王勇已經站起來了,王珂等人紛紛圍着王勇,在王勇的嘴角有一絲血迹,他的臉色鐵青,很顯然,他也沒有想到,一個三級武者居然能把他逼成這樣。
“王紅,王樂,我們四個一起上,直接誅殺他,此子不簡單,身懷異寶。”王珂大聲的喝到,話音以後,頓時,四股磅礴的氣勢沖天而起,最後朝着秦蕭圍剿而來。
“圍剿嗎?”秦蕭冷笑一聲,腳尖一點,整個人都仿佛融入到了這個大自然中一樣,隻留下了一道道的殘影。
在大街上的行人因爲這裏的打鬥,早已躲得遠遠的,生怕波及到自己。
這種事情在隕石城也見怪不怪了,三天兩頭就會有這樣小規模的戰鬥。
此刻,秦蕭被四人圍剿着,但是秦蕭一點都沒有慌,有靈力在身,在加上《浩然劍氣》,秦蕭一點都不懼怕。
“撲哧。。。”秦蕭的崛起劍不斷的釋放着讓人發指的劍氣,在空氣之中急速的流竄着。
而王珂四人也分别以四個不同的位置圍剿着秦蕭,王珂自信,四個三級巅峰武者的圍剿之下,秦蕭絕對會死無葬生之地的。
“秦蕭,我承認我小看你了,接下來,就讓你承受我們四個三級巅峰武者的怒火吧。”王勇大喝一聲,手中長槍一揮,一股磅礴的氣勢瞬間凝聚成一個圓球,朝着秦蕭砸去。
秦蕭腳下踩着非常淩厲的步伐,臉上沒有絲毫的懼怕表情,一臉鎮靜的獨自面對着四個三級巅峰武者的攻擊。
雖然王勇剛才受了點傷,但是對于三級巅峰武者的王勇來說,那還不是緻命的傷害。
此刻依舊是王勇主攻,其他三個人從側面攻擊秦蕭,秦蕭不斷的閃躲着。
“秦蕭,你今天必死無疑,誰都救不了你。”王珂瘋狂的大叫着,同時手中長劍不斷的淩厲的攻擊着秦蕭。
在遠處的一個角落裏,看戰鬥的衆人在竊竊私語着。
“這個男子到底是誰啊?這麽年紀輕輕就能有如此實力,而且獨自戰鬥四個三級巅峰武者而立于不敗之地。”
“是啊。這個男子的天賦實在是太駭人了,我們隕石城從來沒有聽說過這麽一個男子啊。”
“别說了,還是看吧,也許我們能從中學到點什麽。。。”
“。。。。。。。。。。。。。”
很多人都在議論着秦蕭,而此刻,秦蕭則是不斷的戰鬥着,雖然他實力強大,但是這四個人明顯是經常配合,非常的有默契,一時半會,秦蕭也奈何不了四個人,不過秦蕭相信,他一定會戰勝這四個人的。
“撲哧。。。”選中王珂,秦蕭不顧三人的攔截,直接沖着王珂而來,手中崛起劍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劍鳴,仿佛跟随着主人的心在動。
秦蕭腳尖一點,雙腳瞬間離開地面,一個縱躍,甩開了要攻擊到的王樂,一劍刺向王珂。
王珂看到秦蕭追着自己而來,臉色一白,頓時急速的後退,而在秦蕭身後,王勇等人則是大神的咆哮着,“秦蕭,你拿命來。”
眼看秦蕭的崛起劍要刺殺到王珂的時候,突然間一把長劍從中間攔截了秦蕭的崛起劍。
就在這個時候,秦蕭猛然間,身體橫移了半步,而就在這時,王勇的長槍直接刺在了秦蕭剛才出現的位置之上。
“王樂,你主攻,我側面攻擊,王珂,你施展你的絕學,王紅,你記住,要跟進,快。”王勇臨時指揮着其他三個人,一起攻擊着秦蕭。
“秦蕭,你會後悔的,我會讓你死的很慘,不止是你,就連你的親人都會因爲你的愚蠢行爲而死的。”王珂此時已經非常憤怒了,他想用言語來激怒秦蕭。
果然,在聽到王珂的話以後,秦蕭猛然一怔,随後一股無與倫比的氣勢從秦蕭身上傳出來,直接對着王珂壓迫過去。
秦蕭從小到大,最在意的人就是母親,可以說王蘭就是秦蕭現在唯一的親人,從小因爲秦蕭丹田無法蓄積靈氣,而被小鎮上的人稱之爲廢物,連帶着母親也被嘲諷譏笑。
從那個時候起,秦蕭就發誓,一定要母親過上幸福的生活,而現在随着他的實力增加,母親的生活也有所改善。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秦蕭的逆鱗就是母親王蘭,是的,秦蕭不允許任何人侮辱他的母親,更别說拿他母親來威脅自己了。
當王珂說了哪句話的時候,就已經宣判着,他的生命已經到頭了。
秦蕭手中崛起劍伴随着秦蕭的憤怒,一劍刺向王珂,這一次,秦蕭直接施展出了《浩然劍氣》第二招劍鳴。
是靈力加持的第二招劍鳴,秦蕭很自信,這一招一出,就算是四個三級武者又如何,照樣會敗在他的手裏。
“殺。。。”王珂此刻已經沒有感覺到死亡的逼近,依舊在辱罵着秦蕭。
“結束吧。。。”秦蕭大喝一聲,手中崛起劍猛然向王珂刺去,王珂想要躲避,但是秦蕭早已用靈力把王珂逼住。
“撲哧。。。”一聲,王珂的胸口,被秦蕭的崛起劍刺穿,而就在這時,其他三人才反應過來,三人猛烈的攻擊着秦蕭。
秦蕭一轉身,崛起劍一抽,王珂那不甘心的身體已經墜落在了地面之上。
就這樣,秦蕭施展劍鳴,在被四個三級武者圍攻的情況下,殺死了王珂。
“秦蕭,你該死,居然敢殺死王珂,你等着把,你會死的很慘的。”王勇大聲的咆哮道。
秦蕭沒有給三人進攻的機會,手中崛起劍攜帶着劍鳴的無上威壓,直接攻擊着三個人。
王勇三人聯手接下了秦蕭的一招劍鳴,還沒有反應過來,“撲哧”一聲,秦蕭的長劍已經刺進了王勇的胸口,一樣的情景,隻不過是換了一個人而已。
“啊,,,王勇,王勇。。。”王紅跟王樂看到王勇也死在了秦蕭的崛起劍之下,兩人頓時萌生退意。
一轉眼,王珂跟王勇已經死在了秦蕭的崛起劍之下,隻留下了王紅跟王樂。
秦蕭一步一個腳印,手持崛起劍,仿佛黑白無常一樣,要去索命。
“快退,,,,。”突然間王紅大喝一聲,王樂也被驚醒了,看到殺過來了秦蕭,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隕石城主城的方向飛去。
“哼,想走?”秦蕭看着急速後退的兩人,冷哼一手,手中崛起劍一揮,一股磅礴的劍氣直接朝着王樂劈去,而秦蕭本人則是去追擊王紅了。
“轟。。。”伴随着秦蕭的一劍刺出,王紅也喪命在了秦蕭的崛起劍之下,秦蕭回過頭來,王樂也被他的劍氣所傷,此刻依舊在逃命着。
看到王紅也死在了秦蕭的崛起劍之下,王樂終于害怕了,他一邊逃跑一邊大聲的喊道:“秦蕭,你放過我,我就當這件事沒發生。”
“哼,你早怎麽不這麽說,現在。。。。晚了。”伴随着秦蕭的話音一落,一道劍氣劈出,王樂瞬間死去。
就這樣短短幾分鍾的時間,王珂四人全部死亡,秦蕭平複了一下心情,弑檫了一下崛起劍之上的血迹,然後急速的消失在了隕石城,去往落日山脈。
就在剛才,秦蕭明顯感覺到了幾股非常強大的氣勢在朝着這邊急速走來,他也不敢戀戰,在斬殺四人以後,急忙的進入了落日山脈。
就在秦蕭消失的一瞬間,一群人來到了王珂四人死去的地方,看着狼狽不堪的客棧,在看看倒在地上的四個屍體,東方公子臉色鐵青,雙拳緊緊的握在一起,嘎嘣嘎嘣的作響。
“給我殺,一定要殺死秦蕭,派人進去落日山脈,給我搜,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說完,東方公子消失在了這裏。
而在遠處看熱鬧的衆人在看到東方公子以後,臉色一變,低沉的議論道。
“沒想到居然是東方公子,天啊,這個男子居然驚動了東方公子。”
“是啊,連隕石府的東方公子都被驚動了,這一下這個男子要倒黴了。”
“可不是嗎?隕石城東方公子,豈是他一個小小武者能夠招惹的?”
“唉,可憐一個天賦絕豔的男子,就這樣要死在東方公子手裏了,難道是天妒英才嗎?”
“你可别亂說,要是被東方公子的人聽到了以後,你會死的很難堪的。”
很顯然,這裏的這些人都很忌憚東方公子的身份,都在小聲的議論着。
東方公子,是隕石城東方家族的少爺,也是東方家族的下一任繼承人。
隕石城城主就是現任的東方家主,也是東方公子的父親。
東方公子名叫東方霸,是城主東方傲天唯一的兒子,一身修爲深不可測,平時仗着東方家族在隕石城的地位,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秦蕭殺死了東方霸的五個手下,是以,東方霸非常憤怒,從來沒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這個秦蕭居然敢在隕石城對他的手下動手,罪無可恕,實在是罪無可恕。
東方家族,在隕石城絕對是一等一的大家族,雖然跟東域最強世家林氏家族比,有一段距離,但是在小小的隕石城,東方家族就是皇帝,就是天理。
至少,在隕石城,沒有人敢說東方家族一句壞話。跟别說向秦蕭一樣對東方家族的人動手了。
在外人眼裏,這一下,秦蕭可算是捅破天了。
但是在落日山脈的秦蕭則是不以爲然,不管是誰,隻要是敵人,就要趕盡殺絕。
此刻的秦蕭,已經進入了落日山脈之中,雖然秦蕭的丹田修複了,靈力也有了,但是秦蕭還沒自大到跟任何人叫闆。
是以,剛才秦蕭感應到了一股非常強大的氣勢,就急忙進入了落日山脈。
在落日山脈,想要尋找到秦蕭,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秦蕭在落日山脈沒有停留,一直不停的快速前進着,沿途遇到了很多低級的妖獸,但是秦蕭都沒有去獵殺。
現在他必須擺脫後邊有可能追過來的敵人,所以他急速的行走着。
終于,在走了一個時辰以後,秦蕭看到了一個山洞,這個山洞跟上次那個山洞不一樣,這個山洞比較大,裏邊居然亂草叢生,秦蕭觀察了一下四周,然後進入了山洞之中。
這個山洞還是比較隐蔽的,再加上秦蕭在洞口所做的一切隐蔽措施,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
秦蕭盤膝坐在了地上,他的額頭之上滿是汗珠,顯然,剛才的高強度戰鬥,他很累,需要休息。
就這樣,秦蕭微微閉着眼睛開始了休息,他的丹田中不斷的有靈力流出,在滋潤着秦蕭全身。
一炷香時間,秦蕭就恢複過來了,這時,秦蕭腦海中還在想着剛才的戰鬥。
“自己的實力還需要磨練,如果碰上四個擅長陣法的人圍剿,都不一定能夠戰勝對方。”秦蕭這樣想着,在總結剛才戰鬥中的一些經驗。
“劍鳴已經運用的比較不錯了,不知道能否學習《浩然劍氣》第三招劍襲?”秦蕭難拿自言自語的說道。
良久,秦蕭才從剛才的戰鬥場景中恢複過來,看了一下天氣,已經是中午時分了,秦蕭内視了一下空間戒指中,靜靜的躺着一些煉器材料。
現在秦蕭丹田也已經修複好了,而且靈力也有了,可以凝聚心火了,秦蕭想要一舉突破到凡級煉器師。
秦蕭準備了一個時辰,終于準備好了煉器前的東西,他靜靜的站起來,神情非常嚴肅,這是他第一次用心火煉器,秦蕭也有點緊張。
突兀的,在秦蕭右手出現了一縷小火苗,秦蕭感受着這一縷小火苗所帶來的溫度,臉上洋溢着高興的笑容。
“還是打造劍吧。”秦蕭說道,因爲他對劍比較熟悉,所以他選擇打造一把劍。
“玄金鐵,紫色星,太陽金。。。。”秦蕭一個一個的念着這些材料。
因爲他想要借助這一次的煉器,一舉突破到凡級煉器師,所以這一次這些材料都是比較稍微珍貴一點的,秦蕭全神貫注的控制着右手掌心的心火。
“第一步,穩定心态,然後把玄金鐵放在心火之上煅燒,然後在加各種材料,第二步,就是控火。”秦蕭心裏想着煉器師的一些要訣。
身爲煉器師,最重要的就是控火,火候對一個武器的的等級高低有至關重要的作用。
秦蕭一伸手,把一塊玄金鐵放在了心火之上,慢慢的煅燒着。
“滋滋。。。”大約過了幾分鍾時間,秦蕭就聽到了玄金鐵發出了滋滋的響聲,秦蕭知道,玄金鐵快要融化了。
“還真是快,這就是心火的作用嗎?”秦蕭不禁對心火感到了一絲好奇,煉器師最重要的就是心火,心火的能量越強,煉制出來的武器也就越強。
“嘶嘶。。。”随着時間的推移,玄金鐵的響聲更加大了,秦蕭的額頭之上滿是汗珠,不過他的手也開始動起來了。
左手拿着鐵錘,“铿。。。铿。。。”一錘一錘的捶打着右手心火之上的玄金鐵。
“有靈力就是不一樣,這心火比火爐裏邊的火要強大好多倍,而且煉制起來非常的順利。”秦蕭一邊打造,一邊嘴裏不斷的說着。
“铿。。。”秦蕭依舊在打造着,手中的鐵錘越來越快,最後都看不到軌迹了。
“該加火了。”秦蕭看了一眼心火,然後喃喃自語的說道。
。。。。。。。。。。。。。。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在秦蕭的打磨之下,玄金鐵終于有了一個劍的鄒型。
“快好了,隻要最後定型固元就好了。”秦蕭看着自己打造的這把劍的鄒型,心裏非常的高興。
然而,就在秦蕭眉飛色舞的時候,“铿。。。”一聲大響,心火之上的玄金鐵咔嚓一聲斷成兩截。
秦蕭的身體陡然頓住,他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死死的盯着斷成兩截的玄金鐵。
就在這時,秦蕭右手掌心的心火也熄滅了,這意味着什麽?這意味着秦蕭失敗了。
本來秦蕭想要借助靈力一舉突破到凡級煉器師,現在看來,秦蕭想的還是簡單了。
眼看就要打造完畢了,居然會出現這種情況,秦蕭此刻心裏非常的難過。
所謂站的越高,摔得越痛,秦蕭對這把劍的希望很高,到最後玄金鐵斷成兩截,他非常的失望。
“居然失敗了,看來凡級煉藥師也不是那麽好晉級的。”秦蕭苦澀的笑了笑,然後從新開始了新一輪的煉器,他相信,他一定可以成功的。
就這樣,秦蕭一次接一次的開始了煉器,他這次購買的材料很充足,所以秦蕭也不需要爲材料發愁。
就這樣一次又一次的煉制着,三個時辰過去了,秦蕭的額頭之上已經有了一絲汗珠,他不斷的利用靈力凝聚心火,此時已經快要超負荷了。
不過秦蕭沒有放棄,依舊在堅持着。
“嘶嘶。。。”
在秦蕭右手掌心的心火不斷的淬煉着上方的那塊玄金鐵,秦蕭全神貫注的盯着心火,控制着心火。
。。。。。。。。。。。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秦蕭煉制武器已經到了最後的定型固元間斷了,秦蕭不敢有絲毫大意。
不斷的控制着心火,慢慢的,這把長劍終于固元定型了。
“就在這個時候。”秦蕭猛然間眼睛一亮,一股磅礴的靈魂之力從腦海深處傳出,進入了這把長劍之中。
“嘶嘶。。。”長劍發出了一陣陣的顫抖,慢慢的最後歸于平靜。
當秦蕭撤去靈魂之力的時候,這把長劍靜靜的躺在秦蕭的手心,而秦蕭右手掌心的心火早已熄滅。
“哈哈哈。。。。。終于成功了,終于成功了,我終于成功煉制出凡級武器了。”秦蕭看着這把烏黑的長劍,哈哈大笑起來。
良久,秦蕭才平複下心情來,一手拿着自己煉制成功的凡級武器,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我終于突破到凡級煉器師了,這種感覺真好。”
秦蕭把玩着這把長劍,心裏非常的高興。
以十五歲之齡達到凡級煉器師,在天青大陸上也不是沒有,凡是有這樣成就的人,以後都站在了大陸的頂峰,享受着世人的頂禮膜拜,隻不過秦蕭不知道這些而已。
在秦蕭靈魂深處的古楓林在察覺到秦蕭成爲凡級煉器師的時候,心裏也不由的喜悅,“你依舊沒有讓我失望。。。”
當秦蕭恢複了心情以後,就慢慢的琢磨着凡級武器跟玄鐵武器的區别。
這把烏黑的長劍,整個劍身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但是秦蕭握在手裏,居然可以感覺到劍身之中流動着一絲清涼的能量,秦蕭詫異不已。
“試試這把劍的威力吧。”秦蕭手持剛剛煉制成功的長劍,喃喃自語的說道。
秦蕭握住長劍,猛然間對着身旁的山洞石壁一劍刺去,“轟。。”一聲,石壁應聲而落。
秦蕭睜大了眼睛,看着被劈中的石壁,還有這把長劍,有點不敢置信,“這麽厲害?”
要知道,剛才秦蕭可是随手一劍,根本沒有動用靈力,居然能把山洞石壁劈碎,這就是凡級武器的威壓,這就是凡級武器的實力。
秦蕭心裏美滋滋的,自己以後也是凡級煉器師了,也可以不斷的改變崛起劍的品質了。
在天青大陸,武器的好壞,直接決定着一場戰鬥的勝負,是以,秦蕭成爲凡級煉器師,非常的高興。
秦蕭休息了一會,然後利用一下午的時間,把自己的崛起劍也淬煉了一下,最終,在秦蕭的不懈努力之下,崛起劍成功的晉級到了凡級武器的行列。
而這一次,崛起劍也發生了質的改變,這把劍給人一種沉重的感覺,劍身散發着非常強大的威壓,讓秦蕭非常的開心。
而後,秦蕭的煉器生活就這樣開始了,反正秦蕭現在修爲也處在一個瓶頸之中,無法突破,所以隻好來煉器。
秦蕭在落日山脈之中沒日沒夜的煉器,而在隕石城的東方家族東方霸則是氣翻天了。
苦苦追尋了秦蕭十天,依舊沒有秦蕭的下落,最後都出動家族的人手了,依舊沒有找到秦蕭的下落。
這件事,東方霸的父親東方傲天也知道,身爲一城之主,隕石城發生了什麽事能瞞得過他。
雖然他知道了這件事,也很憤怒,但是由于自己身份的敏感,他也沒有直接出面,而是任由兒子東方霸折騰。
在東方家族的一處莊園之中,東方霸坐于院落中央的石凳之上,身旁站着一個下人,這個下人正在彙報着這十天來,在落日山脈對于秦蕭的搜索。
“公子,我們派人搜尋了十天,依舊沒有找到秦蕭的下落,您看?”這個下人詢問着東方霸的意思。
“哼,一群廢物,連一個三級武者都找不到,給我傳話下去,繼續找,找到了重重有賞。”東方霸大聲的說道。
下人應了一聲,然後退出了莊園。
在遙遠的玉蘭城,武者學院之中,距離秦蕭離開,已經快有一個月的時間了。
自從上一次的一年一度的武者學院新生對抗賽結束以後,一年級一班占據了前兩個名額,自然而然,一班導師的身份在學院也是水漲船高。
不過五班的導師梅林也因爲秦蕭即将進入武者學院重點培養名單,而身份大大提升,不過時不時的,宋國華會找他的麻煩。
今天,依舊是平常的一天,林幽上午下課以後,就來到了一年級一班的教室門口。
教室來來往往的人都盯着這個美豔天下的女子不放,而林幽則是直接到教室找到了紫靈。
“靈兒。”林幽看到一襲紫衣的紫靈,笑呵呵的說道,她這一笑,足以颠倒衆生了。
“林姐,你怎麽來了?”正準備收拾收拾回房間的紫靈,在聽到林幽的聲音以後,一臉驚訝的說道。
林幽拉着紫靈的手,走出教室,然後兩人并肩而行着。
“今天我們兩去逛街吧。”林幽笑呵呵的說道。
說來奇怪,武者學院公認的冰美人林幽,在跟秦蕭,紫靈逛了一次街以後,慢慢的就開始發生轉變,現在跟紫靈非常的熟,經常找紫靈逛街。
這讓很多追求他的男子驚霎眼球,不過林幽對于這些人,從來都不會給予好臉色看的。
林幽跟紫靈走在大街上,憑借兩人的魅力,走到哪裏都能夠吸引一大片的眼光。
一路上,紫靈一句話也不說,腦海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還在想他?”林幽低聲的問道,她知道自從秦蕭走了以後,紫靈一直在想念他。
“嗯。”紫靈也沒有隐瞞,直接說道。
“不知道他現在過的怎麽樣了?”林幽也意味深長的說道。
在秦蕭離開武者學院以後,追求紫靈的人更加的多了,不過紫靈一心在秦蕭身上,本來秦蕭離開,紫靈就非常的難過,這些人這樣,紫靈更加的厭煩了。
玉蘭城,林氏家族的總部府邸,一個書房之中。
林氏家族的家主林霸天靜靜的坐在椅子之上,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良久,林霸天說話了,“有什麽消息?”
在林霸天身邊的一個管家對着林霸天拱了拱手,然後低聲說道:“我們在武者學院的後山之中發現了一個屍體。。。”
林霸天聽了以後,眉頭皺的更緊了,手指不停的在桌子上敲打着。
“有什麽蛛絲馬迹沒?”林霸天略帶威壓的聲音再一次的響起。
“有,前段時間,武者學院的秦蕭,突然離開武者學院,不知去向。”這個管家低聲的說道,對于林霸天,他心裏絲毫不敢有所不敬。
“嗯?你懷疑他?”林霸天繼續說道。
“我們不會放過一切可疑的人,秦蕭有嫌疑。”管家機械的說道。
“他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哪裏?”
“他離開武者學院就回到了天河鎮,看望了一下母親,據我們的人傳來消息,秦蕭已經進入了落日山脈曆練。”
“落日山脈。。。。有意思,有意思。”林霸天雙手敲打着桌子,臉上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有事沒事再向我彙報,出去吧。”
“是。”管家拱了拱身,然後退出了書房。
此刻,身在落日山脈的秦蕭絲毫不知道,他已經被東域最強家族林氏家族給盯上了。
不過顯然,林霸天也沒有怎麽懷疑秦蕭,在他眼裏,秦蕭隻不過是一個三級武者而已,玄天果根本不是他能夠接觸的東西。
玉蘭城武者學院發生的一切,遠在落日山脈的秦蕭都絲毫不知道。
秦蕭不知道,在武者學院有兩個美女在想念他,秦蕭不知道,在天河鎮,他的母親王蘭在想念他。
秦蕭依舊在獨自的修煉着,煉器,煉劍。。。。
在隕石城,一處客棧之中,天字第一号房間。
一個一襲白衣的男子坐在凳子上,身邊站着一個白發老者。
這個白衣男子面色俊秀,嘴唇很薄,丹鳳眼,整個人透露着一股靈動的氣息。
“少爺,你隻是一個三級武者,根本不應該來落日山脈的,你想要曆練,其實有很多地方适合你的。”這個白發老者低聲的說道,顯然,他是這個少爺的管家。
“福伯,你就别管了,你回去吧,已經把我送到這裏了,落日山脈外圍也沒什麽危險,我雖然是三級武者,但是就算是來了四級武者也不懼。”白衣男子煽動手中折扇,郎朗的說道。
“可是,少爺,你的安全我必須負責。”這個白發老者固執的說道。
白衣男子有點不耐煩的說道:“福伯,我林家男兒有那麽脆弱嗎?我林家男兒,那個不是在生死邊緣戰鬥曆練的?我命令你,現在立刻回去。”
“這,,,這。。。”白發老者本來還想說什麽,但是在想到來之前老爺的一句話,就沒有在說什麽,隻是跟白衣男子告别,然後離開了客棧。
“從今天開始,我林謙就要開始征服落日山脈了,哈哈。”在福伯走後,白衣男子林謙大聲的說道。
征服落日山脈,這是一個多麽吓人的話,東域至今,沒有人敢說能夠征服落日山脈,落日山脈的兇險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