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絕對不會給赫連非夜當皇後的,如果給她,還不如給楊妃來得舒心。
像是爲了證明自己心中的想法似的,他對小呂子開口道:
“朕現在就去。”
說着,也不看赫連非夜一眼,便轉身快步離開了。
而皇甫翌一走,小呂子便立即跟上去伺候着。
皇甫翌走後,赫連非夜的臉上閃過一絲好奇之色。
“這個楊妃是誰?竟然會讓臭不要臉這麽聽話,一說她找他,就馬上過去了?”
她拖着下巴,一臉沉思地看着皇甫翌離去的背影,眼神深邃地眯了起來。
楊妃......楊妃......
看來是皇甫翌的妃子咯?
也就是傳說中的小妾?
她之所以說楊妃是小妾,當然是因爲皇後之位還沒有定下來。
但是——
“這個楊妃很有可能會成爲本公主競争皇後之位最大的對手。”
赫連非夜拖着下巴,如此低沉又堅定地自語道。
皇甫翌這麽聽她的話,看來,這楊妃有點本事啊。
不過......如果她的對手是她赫連非夜的話,那就另當别論了。
她早說了,她赫連非夜要的東西,就必須要到手!
哪怕用盡任何手段也要得到手。
她可以将皇甫翌拱手讓人,但是絕不會将皇後之位讓給别人,這是原則上跟面子上的問題。
皇後之位是用來給她張臉的,至于皇甫翌,要不要都不重要。
本來她就跟他有仇的呢。
要不是爲了這後位,她死活都不會肯跟皇甫翌多說一句話的。
這樣想着,她的腦子裏已經規劃出了一副如何打倒競争對手的藍圖。
距離她來到金陵到現在也有五六天了!
這幾天,她的日子單調到快讓她産生一種自殺傾向了。
這金陵也太悶了吧?
要是在滄焰就好了,她還可以去母後的風流館裏看看美男什麽的,這裏什麽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