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浣衣局還是一臉溫柔的樣子,出了那裏,便立即換上了這副冰冷的模樣。
莫不是......皇上剛才的舉動都隻是爲了做給赫連非夜看的?
想到這一層,她心裏那一股嫉妒的情緒便猛然升起。
隻是在皇甫翌面前,她不敢表現出來而已。
可她這句話一出,迎來的确實皇甫翌那依舊冰冷的眼眸,“楊妃,你應該知道朕最不喜歡女人在朕面前耍花樣,朕可以寵你,也可以直接将你打入地獄。”
那話,殘忍卻又真實。
不僅僅是楊妃,所有在後宮生活的女人都很清楚。
一朝得君寵,一朝冷宮寒。
楊妃很清楚皇甫翌這句話有太多的真實性在裏頭。
隻是,她沒有想過皇甫翌會在這時候這麽清楚地對她說出這句話!
原因,隻是因爲她故意将衣服潑了墨,逼着赫連非夜給她洗幹淨。
“臣妾知罪了,皇上。”
這時候,她能做的,隻有先謝罪再說!
妾了妾身,在皇甫翌拂袖離去的時候,眼裏閃過一道冰冷。
羽鳳宮——
“啊!!!輕點輕點!!!”
從浣衣局回來的赫連非夜,被藍輕舞上藥的時候,痛得直叫。
“公主,奴婢已經很輕了。”
藍輕舞有些苦惱地擡眼看着赫連非夜,心中暗暗大歎。
她還從來沒有見過公主這麽有毅力呢,要是以前的她,别說是讓她帶傷洗衣服了,光叫她洗衣服,她都不會去。
看樣子,她還真是想皇後的位子想瘋了!
“你們兩個給我聽着,從今天開始,本公主跟皇甫翌那個臭不要臉的勢不兩立!”
那頭種馬,竟然幫着她的小妾這樣欺負她,還有三天,三天之後,她把所有的債都給還光了,那個臭二奶等着受死吧!
“公主您不是早就跟皇上勢不兩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