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甘心地妾了妾身,她端着那碗,伴着一抹陰冷的氣息從禦書房裏退了下去。
赫連非夜從禦書房裏出來之後,滿腦子想着的全是皇甫翌爲了不讓楊妃失落而津津有味地吃着那碗蓮子羹的樣子。
“哼,不錯嘛,還挺疼你那小妾的。”
心裏的口氣有些酸,她踢了一下面前的那塊大石想要發洩一下,卻踢得自己的腳指頭痛得直叫。
“該死的,都是皇甫翌,都是他害的,哎呦喂。”
捂着那發疼的腳趾,她在一旁的石頭上坐了下來,怒氣沖沖地喘着粗氣。
而楊妃從禦書房裏出來之後,心裏同樣不爽得緊。
自從那個該死的赫連非夜來了金陵之後,皇上做什麽事的目的都是圍繞着她轉。
她憑什麽可以讓皇上對她那麽上心,願意爲她花那麽多的時間。
她嫉妒了,确實是嫉妒了。
這些原本是屬于她的寵愛憑什麽會被赫連非夜那個異國來的小公主搶走。
她不甘心,死也不甘心。
想到皇甫翌竟然願意吃沾着赫連非夜口水的蓮子羹,她心裏更是憤憤不平。
美其名曰不想浪費她的一片心意,事實上,還不是因爲“試吃”的那個女人是赫連非夜嗎?
還不是因爲上面是赫連非夜的口水,所以他才會那樣不介意嗎?
越想心裏就越是惱火,對赫連非夜的妒火也更上了一層樓。
正往雲舞宮回去,便看到赫連非夜捂着腳趾頭,面目猙獰地坐在禦花園裏的大石上,嘴裏罵咧咧地說着什麽。
心裏有些不甘心,她勾起唇角,像是挑事一般地朝赫連非夜走了過去。
“呦,小公主,你不是要伺候皇上嗎?一個人跑到這裏來了,萬一沒人給皇上試吃,皇上被人給毒死了怎麽辦?”
心裏的妒火充斥着她的全身,此時的楊妃并沒有想到自己這句話說出來有什麽不妥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