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她面色詭異地看着赫連非夜,嘴角一勾,“而且......她有什麽地方值得你爲他徇私枉法的?”
聶筱芊這個問題一問出,不但皇甫翌愣住了,就連赫連非夜也愣住了。
視線有些下意識地朝身旁正爲她求情的皇甫翌投了過去,心裏莫名地一緊。
剛才,她忙着跟太後巫婆耍帥的時候,倒是無暇顧及皇甫翌正在爲她求情。
可太後這一問,她也奇怪了。
他......爲什麽要幫她,而且就如太後所說的,她有什麽地方值得他幫她的?
有什麽地方值得......
腦子裏想着太後這個問題,她有些茫然地看着皇甫翌,見他正眉頭輕蹙地似乎也因爲聶筱芊這個問題而迷茫了。
在她想來,皇甫翌一定會來興師問罪才是,畢竟她把他最寵的小妾給推到池裏去了,差點連小命都玩完了。
就算他不對她來興師問罪,也不應該來爲她求情才是。
其實,她心中的想法也就是皇甫翌心中的想法。
不管怎麽說,他都沒有這樣護着赫連非夜的理由。
就算,他承認自己是有點喜歡上她了,可是,還不至于喜歡到要爲她這樣徇私的地步。
他是皇帝,喜歡一個女人,不是很正常嗎?
什麽時候爲誰這樣徇私過?
視線有些靜默地看向聶筱芊,便見她正挑着眉看着他,像是在等着他的回答。
可他似乎還沒有爲自己找到一個合理的理由還回答聶筱芊。
而身邊的赫連非夜,眼裏卻有些期待地想到從他的嘴裏聽到一些讓她感覺上稍微舒服一些的答案。
稍許,便奸皇甫翌帶着幾分躊躇又心虛的表情看着聶筱芊,回答道:
“兒臣隻是認爲,她畢竟是滄焰國的公主,如此懲罰有些不妥。”
他的回答,很明顯是在找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聶筱芊在心中暗暗感到一絲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