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帶着淡淡的期待,等着皇甫翌給她的答案!
卻見皇甫翌聽她這麽說,臉上的表情一愣,跟着,眉頭帶着幾分爲難地蹙了起來。
視線緩緩擡起看向她,他沉默半晌,開口道:
“夜兒,朕答應你,找到證據,朕一定讓他們死無全屍。”
赫連非夜聽他這樣的回答,臉上閃過好幾許嘲諷的笑容。
這一次,她沒有在金銮殿上大吵大鬧,而是嘴角帶笑地看着皇甫翌。
許久之後,她才笑出聲來,可這樣的笑容,卻比哭還要讓人難受。
“皇甫翌,你說信我的。”
落下這句話,她沒有看任何人,也沒有給皇甫翌說話的機會,轉身緩步朝金銮殿外跑了出去!
“夜兒!!夜兒!!!”
任憑皇甫翌在她身後怎麽叫她,她都不曾停下腳步!
心裏,那一股壓抑跟委屈湧上心頭,胸口痛得有些難受!
皇甫翌,你說信我的,你說信我的......
“丞相,這裏交給你了!”
落下這句話,他帶着難掩的緊張沖出了金銮殿,心底的那抹莫名的不安在這時候漸漸湧上心頭!
金銮殿内,群臣都在開始議論紛紛了起來,有些交頭接耳地讨論着赫連非夜。
大部分的議論說得還有些諷刺赫連非夜!
站在金銮殿上的段禦有些惱火地皺了下眉頭,掩嘴輕咳了兩聲,投向衆臣,沉聲道:
“非夜公主的事,還輪不到衆卿來讨論,退朝吧。”
見段禦說話,衆臣哪裏還敢多言,一個個都識相地退了下去!
金銮殿内,刀疤男跟那個女人都已經被帶了下去,隻留下那兩個跪在地上有恃無恐的父女二人,此時正裝模作樣地用無辜的眼神看着段禦!
“相爺......”
楊天先開口,心裏頭早已經遇到了這樣的結果。
那個小丫頭以爲這樣就能弄死他,他這幾年在官場算是白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