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少見多怪的,我的夜兒,就是個小才女。”
他發現,他的眼角,有些小小的濕潤。
他的夜兒......回來了。
能把未雨綢缪解釋成喂魚抽貓,能把柳下惠坐懷不亂解釋成性xing無能的家夥,能不是個小才女嗎?
還是個另類的小才女,讓他想要愛一輩子都覺得愛不夠的小才女。
赫連非夜沒有聽到他話中的動容跟哽咽,她聽他誇她,眼底笑得更開心了。
兩人又打鬧了好一會兒,皇甫翌才在赫連非夜的軟硬兼施下,準備更衣去上朝了。
穿戴争氣之後,他走到她身邊,俯下身,點了點她的鼻尖,道:
“爲了不讓你落下個從此君王不早朝的罪名,我現在就去上朝,不過......”
他壞壞地湊近了她,“晚上......你可要好好報答我......”
“快點滾啦。”
赫連非夜紅着臉,拿起枕頭便朝皇甫翌那不正經的臉上砸了過去。
“是,皇後娘娘!”
說着,在她的臉上猛地快速地親了一小口,在赫連非夜緩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消失在了門口。
看着他俊逸的背影在羽鳳宮裏消失,赫連非夜的嘴角在這時候忽的斂了下來。
跟他的甜言蜜語,你侬我侬,卻終究還是逃不開身爲皇後,身爲帝王後宮的命運。
就算他再寵頭,再愛她,她也隻不過是這金陵六宮三千後妃之首,皇帝的其中一個女人而已。
縱使貴爲這金陵最尊貴的一國之母,她終究還是因爲這一句“皇後娘娘”而痛在了心底。
人人都以爲皇後好做,錦衣華服,人人都以爲皇後尊貴,是所有天下女人最向往的目标。
卻沒有人能懂,她這個皇後,隻想擁有一份簡單的厮守。
可發現,其實,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