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肖婼緻的懷中擡起頭來，她看着肖婼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看出了她好像有心事一般，肖婼緻的眼裏有些小小的不安。

“怎麽了，夜兒？”

“母後．．．．．．”

但見赫連非夜眉頭蹙起，看着肖婼緻，顯得有些爲難。

“怎麽了，跟母後說說？”

這家夥，一直以來，她一有心事就藏在住，看她的樣子，怕是這個心事對她來說有些重了。

但見她咬着下唇，沉默半晌，擡眼看着她，道：

“母後，如果當年父皇當了皇帝就立後宮的話，您還會跟他在一起嗎？”

這個問題一問出，肖婼緻的眼裏便驚了不小。

知女莫若母！

赫連非夜這個問題一問出，肖婼緻就知道她想要說什麽。

見她愁眉苦臉地看着她，繼續道：

“母後，您跟兒臣說過，就算兒臣得到了皇甫翌的心，可是如果沒有得到全部，那就一分不要，可是兒臣．．．．．．兒臣好像有些做不到．．．．．．”

說到這，她的腦袋便垂了下來。

眼裏的苦惱爬滿了那張越發成熟的小臉蛋上。

這幾天，她發現，自己越來越深陷皇甫翌的寵溺中而無法自拔。

甚至．．．．．．甚至她可以特意地讓自己去忽視他存在着的三宮六院！

隻想自己能跟他厮守就好。

她做不到母後那種得不到十分，便連其餘的九分都不要的豁達。

她．．．．．．是不是很沒骨氣呢？

她所有的表情，都讓肖婼緻盡收眼底。

心裏自然是明白這個寶貝女兒在苦惱些什麽，便伸手捏了捏她皺起的鼻尖，笑道：

“母後問你，你愛皇上嗎？”

“愛。”

這個答案，她幾乎是不假思索地便答了出來，“母後，我．．．．．．我愛他，很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