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翌強忍着心中的那抹不安,聽段景添說完,心底那股不安的感覺更加強烈了些。
“調禦林軍過來,朕親自去找她。”
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無力,往日那雙充滿風采的眼眸在這時候隻留下憔悴跟疲憊。
“翌,你先别急,再給我幾天時間......”
“别急?朕怎麽能不急?夜兒在柴勁的手上,她會有危險的!!!”
皇甫翌激動地對段景添吼了出來,忍了那麽多天,還能讓他忍到什麽時候。
“你冷靜一點,柴勁的目标是你,不是非夜,如果他要殺非夜,直接讓那個叫莞兒的宮女殺了她就行了,何必帶她走?他的目的就是引你出京城,如果你坐不住,就中了他的計了。”
段景添一把抓住皇甫翌的手臂,同樣有些狂躁地對他吼了出來。
胸口的衣領被皇甫翌一把揪住拽至一旁,但見皇甫翌眼裏泛着血絲,面色陰沉地看着他,牙關緊咬。
“就算中計,朕也要出去找她,朕不能讓她一個人在外面承受任何的危險。”
他看着段景添,心中抽疼得厲害,“朕答應過她,以後要一直保護好她,不讓她有任何的危險,朕不可以再對她食言了,你懂不懂?”
“我懂,但是你不能隻顧到非夜,卻不顧自己,你是皇帝,這金陵的天下你就不管了?”
“如果出事的人是皇姐,你會怎麽樣?”
皇甫翌一個問她,将段景添所有的義正言辭都給堵了回去。
如果出事的是詩詩,他還能像現在這麽冷靜嗎?
段景添也在心裏這樣問自己,答案已經了然。
就像皇甫翌所說的,哪怕知道隻中計,他也願意甘心中計,隻爲求得佳人平安。
就在這時候,門外跑進來一名侍衛,對着他拱手道:“将軍,相府有人來報,說您的師父有急事找您,請您立即回去。”
“師父?”
段景添的心裏驚了不小,從他15歲以後,師父便極少數時候會出現在相府,除非有什麽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