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跟景添那般親密,看她口中不停地喊着要回到邺哥哥的身邊,他便不由自主地煩躁。
因爲她姓南山,因爲她很可能跟南山憶有某些聯系,他給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可以留下她的借口。
他,怎麽可能會在意她呢?
他隻是爲了給夜兒報仇而已,他要讓南山晚遲承受比夜兒更加痛上十倍的折磨。
“現在那麽晚了,肯定不會有人注意到我啦。”
隔着一棵大榕樹的後面,傳來一聲熟悉又俏皮的聲音,皇甫翌的心,悄然緊了一下。
視線,下意識地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投了過去,便見南山晚遲正鬼鬼祟祟地看着四周,跟着又蹑手蹑腳地朝某個方向走過去。
冰冷的眸子變得漸漸深邃,他看着那道調皮的背影漸漸遠去,他的腳步,下意識地跟了過去。
南山晚遲,這麽晚了,你想打什麽主意?
跟着她繞了一圈又一圈,在她像無頭蒼蠅一般地在皇宮裏繞了好久,終于見她在禦膳房門口停了下來。
“哇,終于讓我找到禦膳房了!”
看着那金色的“禦膳房”三個大字,南山晚遲歡喜地喊了出來。
跟着,又見她迫不及待地朝禦膳房走了進去。
身後,皇甫翌的腳步頓了一下,沒做多想,也跟着走了過去。
此時,禦膳房裏的人都已經睡下,偌大的廚房内,什麽東西都沒有。
“不是說還有剩麽?怎麽什麽東西都沒有了。”
她有些頹然地在一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小手捂着餓扁了的小腹,自語了起來。
她不知道,皇宮裏每天的飯菜都是新鮮的,當天吃不完就直接倒掉。
就算沒有倒掉,也被那些宮女太監們分掉了,哪裏還有可能留到現在的。
就在她滿臉失望的當口,視線卻瞥見了廚竈上還放着一盤小糕點,當即,眼裏便露出了一絲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