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自顧自的開口微笑道:“爲什麽那個公公要叫小驢子啊,他的名字真好玩,爲什麽他不叫小騾子或着小馬子呢?”
說着說着,她又自顧自地笑了起來,也沒有注意到皇甫翌那突變的臉色。
小驢子......
那是夜兒才會叫的稱呼啊,爲什麽她也認爲是小驢子。
她笑得那麽開心,隻是因爲她覺得小驢子的名字很好笑。
原來,她并不像之前看着的那麽乖巧麽。
視線淡淡地投向南山晚遲,見她依舊笑得開心,他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下去,便冷着臉轉移了話題。
“既然知道自己肚子會餓的話,以後就叫下人備點東西放着,未雨綢缪對你有好處。”
見她大晚上挨餓出來找吃的,皇甫翌的心裏隐隐地有些不好受。
心裏雖然竭力地想要讓自己排斥她,卻總是不由自主地去關心她。
該死的,皇甫翌,你真的如夜兒所說,新鮮的女人對你來說都是一種誘惑嗎?
皇甫翌在心裏有些惱火地罵了一聲,卻見南山晚遲先是對他點了點頭,跟着又對着他露出了一抹茫然的眼神。
“爲什麽喂魚抽貓對我有好處啊?”
真誠的黑眸,看不出一點的雜質,而問出來的問題卻讓皇甫翌再度心中一緊。
冰冷的眸子猛然投向她,見她是一臉茫然的模樣,歪着腦袋,像是在跟他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着:
“喂魚之前還要把貓抽一頓,好奇怪哦,難道是怕貓把魚給吃了嗎?”
她嘟着嘴巴,秀眉蹙起,開始自言自語了起來,完全沒有注意到皇甫翌那突變的臉色,還有眼神中出現的驚訝跟難以置信。
喂魚抽貓的意思,應該是,有一個人想要喂魚,又怕貓把魚給吃了,就在喂魚之前,先把貓抽一頓。
赫連非夜當初對着太傅給出的“未雨綢缪”的解釋,他還清晰地記在腦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