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南山晚遲看着她，輕聲問出口，卻帶着幾分小心翼翼的局促。

皇甫翌原本打算不理會她，可是一看到她那雙無辜又可憐的黑眸，他的心，終于還是忍不住軟了下來。

“什麽問題？”

視線投向窗外，他口氣冷漠。

“那個．．．．．．我是不是真的殺了你的皇後？”

一個問題，引得皇甫翌猛然轉過頭來，原本就清冷的眸子，在這時候冷到了極點。

陰冷的臉色吓得南山晚遲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小步。

又見她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地壯着膽子開口道：“我．．．．．．我真的不記得了，可．．．．．．可能我真的殺了她也不一定。”

她吓得縮着脖子，戰戰兢兢地繼續道：“如果我真的殺了她的話，你就殺了我吧，我不會怪你的。”

真誠的眸子讓皇甫翌的心，抽疼得厲害。

他看着她，心裏萬般糾結。

如果我真的殺了她的話，你就殺了我吧．．．．．．

這樣一句話，從她的口中說出來，竟然會讓他那麽心疼。

是的，夜兒的死，很可能跟她有關，他爲什麽要對她手下留情？爲什麽？

眼神，帶着痛苦地盯在南山晚遲的臉上，他的表情看上去像是在萬丈深淵中掙紮着。

好一會兒之後，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手指，狠狠地扼住她的下巴，冷笑了一聲，“你的命，還不配賠給她，别不自量力！”

說着，将她的下巴狠狠甩開——

“還有，朕要殺你，随時都可以，你以爲朕會怕你責怪朕才不殺你嗎？你以爲朕會在意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