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翌靠近她的感覺讓她很熟悉很熟悉。

“姑娘，換好了，您好生休息，幾個時辰後，奴婢再來給您換。”

“嗯，好。”

無心地應了一聲，看着宮女出去，再看着她關上門，她的心情都沒有好起來。

“好奇怪呢。”

她捂着發悶的心口，自語了起來。

在床上躺下，額頭上傳來的疼痛讓她禁不住蹙起了眉頭。

而雲霄宮大殿内，皇甫翌并沒有離開，剛才宮女的話，也是他吩咐的。

如果南山晚遲問起他，就說他已經離開了。

他不想再見到她了，每見她一次，便讓他多害怕幾分。

想到剛才自己對她露出的那抹情不自禁的笑容，他的心裏便變得很亂很亂。

他發現，很多事情，總是不受他控制地發生了。

“皇上．．．．．．”

給南山晚遲上完藥的宮女走到他身後，切了切身。

“嗯，藥換好了？”

“是的，皇上。”

“她．．．．．．”

說到這，他頓了一下，沉默了半晌，才緩緩開口道：

“她有問起朕嗎？”

“回皇上，姑娘問奴婢您去哪裏了，奴婢都按照皇上您的吩咐回姑娘了。”

“嗯，下去吧。”

背對着宮女擺了擺手，他的視線，不經意地投向寝殿的方向。

盯着那扇關上的門，他失神了好一會兒，才站起身來，提起腳，離開了雲霄宮。

他不能再這樣自欺欺人下去了，她不是夜兒，他不能把她當成夜兒。

他不該逼着她留下來，不應該讓她一次又一次地闖進他的心底，激起他一次又一次的漣漪。

出了雲霄宮，他卻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随意地在禦花園裏走着，卻在不經意間來到了羽鳳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