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便見她認真地搖了搖頭,“才沒有呢,我今天就準備回去呢,剛好你來了,我們就可以一起回去了呀。”
說着,雙手親昵地挽住楊邺的手臂,笑得開心。
是,她是要開心的,邺哥哥對她多好啊。
解了她的毒,又治好了她的啞,又那麽寵她,她還能奢望什麽呢?
以前的事既然記不起來了,那就用她的記憶去記以後的事吧。
而她以後的事,将跟皇甫翌不會有任何關系。
想到這,心,卻有開始不争氣地泛疼了起來。
而她剛說完那句話,皇甫翌剛好在這時候跨進殿内,聽到她這句話,他整個人都僵直了。
好不容易才緩了神,他故作平靜地向殿内走進。
“母後。”
對聶筱芊微微一颔首之後,他的視線,投向了南山晚遲身邊的楊邺,眼底莫名地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妒意。
甚至,他的眼神,有些小小的不友善。
“邺王爺怎麽來了?”
問話的當口,視線卻跟南山晚遲對上了。
兩人的心都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跟着又不動聲色地移開了。
楊邺自然是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的怪異,笑着對皇甫翌拱了拱手,“參見皇上。”
“邺王爺不必多禮,不知道王爺來我金陵有何貴幹?”
心裏雖然很清楚楊邺來此的目的,可他還是忍不住問了出口。
但見楊邺聽他這麽問,淡笑了一聲,視線投向他身邊的南山晚遲,回答道:
“晚遲在這裏待太久了,我不放心她,就過來找她了。”
“不放心她?”
皇甫翌冷冷一笑,“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會欺負她嗎?”
一個問題,讓楊邺以及周圍的人都莫名其妙地愣了一下。
這皇上口氣中的敵意也太明顯了一些,爲什麽皇上的口氣聽上去像是在刻意針對邺王爺似的。
不僅僅是下人們這樣想,就連聶筱芊跟楊邺都感覺到了這種充滿敵意的氣息。
表情尴尬地對皇甫翌一笑,他搖頭拱手道:“臣不是這個意思,隻是有些想晚遲了而已。”
他的話,總是讓皇甫翌聽上去刺耳又吃味,從頭到尾,他的臉色都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