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看着南山晚遲,沉默了半晌,之後,才開口。
道:“晚遲,邺哥哥趕了半個月的路程來到這裏,還沒來得及休息一下,不如......你讓邺哥哥休息一兩天,然後我們在一起回去,好不好?”
楊邺這樣的提議,讓南山晚遲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可是心裏也清楚,她沒有反對的理由,便隻要硬着頭皮點了點頭,“好啊。”
聽南山晚遲同意,楊邺有些滿意地露出一絲笑容,卻不經意地發現皇甫翌在這時候像是松了口氣一般。
眼底一道迷惑閃過,他卻沒有多加追究,便轉頭對聶筱芊拱了拱手,道:
“太後娘娘,那臣跟晚遲就在您這多叨擾兩天了。”
而南山晚遲願意留下,聶筱芊自然是高興不過了,當下便連連搖頭,笑道:
“不客氣,你們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說着,視線投向南山晚遲,欣喜道:“晚遲,你就乖乖聽話,把額頭上的傷養好了再回去不遲。”
“是,太後。”
滿懷心事地應了一聲,她便再度失神了。
“母後,兒臣還有事,就先行告退了。”
說完,轉身看向楊邺,“邺王爺請自便,朕就不招待了。”
落下這句話,他提起腳往慈雲宮外走去,視線又一次不經意地掃過南山晚遲的臉。
他的臉上,不再有其他表情,卻在出了慈雲宮之後,眉目斂下。
邺哥哥,邺哥哥......她的邺哥哥終于來了。
那親昵宛如夫妻的動作,讓他看上去竟然那般礙眼。
“該死的!”
惱火地咒罵了一聲,他一腳踢向走廊邊上擺放着的花盆,背影深沉地離去了。
南山晚遲聽楊邺的話,皇宮裏待了兩天。
兩天來,她一直躲在慈雲宮内不出來,就是怕自己會再見到皇甫翌。
好在,這幾天皇甫翌也沒有出現在慈雲宮,這一點,讓她的心裏有些松了口氣。
同時,卻不免失落了起來。
“邺哥哥,都兩天了,我額頭上的傷也好了,我們還不回去嗎?”
南山晚遲跟在楊邺的身旁,在雪地裏走着,那種急于離開的樣子讓楊邺更加迷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