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隐隐地泛着心疼,腳步竟然不由自主地想要上前去,卻被楊邺的聲音給拉回了思緒。
“你知道就好,你是我的,理你的人也隻有我。”
他笑着攬過南山晚遲的腰,笑得一臉溫柔。
就連那寒氣逼人的雪地,也讓他感到無比的暖和。
沒有感染到楊邺那一分好心情,南山晚遲面色凝重地擡頭看向他,輕聲問道:
“邺哥哥,我們什麽時候回去,我喜歡住在邺王府裏頭,這裏我住得不習慣。”
她握緊雙手,開口。
楊邺聽她這麽說,也不疑有他,伸手揉了揉她的秀發,笑道:
“這幾天一直下大雪,路上不好走,等雪停了之後,我們就回王府去。”
見南山晚遲還皺着眉,他笑着調侃道:“邺哥哥都在這裏陪你了,你住在這裏就不會不習慣了,還是......你急着想回王府,是想跟我單獨呆在一起呢?”
一句話,讓南山晚遲的臉劃過一片紅暈。
帶着幾分羞澀地推了他一把,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道:“你真不要臉。”
“哈哈~~要臉幹什麽,要你就行了!”
朗聲大笑,他伸手攬過南山晚遲,笑得得意。
可這樣一句話,讓南山晚遲原本帶笑的嘴角再度僵住了。
臉色蒼白,腳下有些發軟,她的手,下意識的抓住了楊邺的手臂,頭上傳來一陣劇痛。
皇甫翌,你不要臉!
要臉幹什麽,要你就行了!
......
又是皇甫翌!又是這些熟悉又陌生的片段。
那個聲音,到底是她?還是赫連非夜?
爲什麽這些話會讓她那麽熟悉,又那麽心痛。
她跟皇甫翌,跟赫連非夜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
老天爺爲什麽要這樣玩她,抽去了她所有的記憶,卻又給了她那麽多似有非有的片段。
如果可以,她能不能這輩子都不要想起曾經?
或許,那些曾經是多麽得不堪回首。
看她突然蒼白的臉色,楊邺的眼裏閃過一道緊張。
伸手趕緊扶住她,他緊張地開口:“怎麽了,晚遲?”
“沒,沒事,好像有些想起以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