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湘兒他是不是．．．．．．有了一些不該有的感情？”

最後，展顔還是壯着膽子問了出來，本以爲霍天揚一定會暴怒，甚至會對他黑臉，可出乎他意料的是，

霍天揚似乎早就猜到他會問什麽似的，聽他這麽說，斂眸微微一斂，跟着便對着他，苦笑了一聲——

“很好笑，是嗎？”

這個回答已經很明顯了，霍天揚對他承認了自己對皇甫湘那種違背道德的情感。

雖然已經猜測到了半分，可當霍天揚親口在他面前承認的時候，展顔的眼底還是難掩驚訝之色。

“天揚，湘兒他是男人！你瘋啦！”

他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霍天揚，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他知道皇甫湘是一個極爲罕見的美人，可偏偏這個美人是男兒之身，他怎麽可以去喜歡一個男人。

孰知，他這句話一說出口，卻引來了霍天揚一陣苦笑之聲。

“我知道我瘋了，第一眼看到他便瘋掉了，越來越瘋，瘋到連自己都開始不了解自己了。”

目光苦澀地斂下，他的臉上滿是掙紮，“我多希望他不是男人，可他偏偏就是一個男人，我一再地壓抑着自己對他的感情，可是．．．．．．”

說到這，他将視線緩緩投向展顔，眼底滿是掙紮的痛苦，“我已經忍不住了，再也．．．．．．忍不住了。”

“看着他笑，我自己就會莫名其妙地開心，看到他難過，我也會跟着心裏不舒服，千方百計地想要逃離他，一再地告訴自己不去管他，可心裏還是做不到．．．．．．

他失蹤了，我整個人便瘋掉了，展顔，你知道嗎？從來沒有一刻會像我知道湘兒不見的時候那麽恐慌過，我真的．．．．．．真的很怕他會出事．．．．．．”

他越說，眼底的痛苦就越明顯，那種在道德倫理之間的痛苦掙紮，讓展顔看着，也不禁有些動容。

其實，豈止是霍天揚，就連他自己，都好幾次情不自禁地爲湘兒愣了神，多次爲他的一颦一笑心動。

多次想象着他少女嬌态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