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我做什麽?”
他的話,讓展顔愣了半晌,稍許,才沉着臉,道:“她想見你。”
說到這,他的眼眸迎向霍天揚痛苦掙紮着的眸子,繼續道:
“就算你要判她的死刑,也要讓她死得明白一些。”
他靠近霍天揚,眼眸由始至終都沒有從他臉上移開,将心裏的掙紮着的矛盾掩下,他繼續道:
“就算我信了你對湘兒沒有半點感情,連你自己都不會信吧。”
這話剛落,霍天揚的臉色便有了很明顯的變化,隻是依舊陰冷得沒有答話。
“話我已經說明白了,見不見她,你自己決定。”
說完,他轉過身去,剛走幾步,又停了下來,背對着霍天揚道:
“聽說倉焰國的皇太後壽辰快到了,這一次如果她走了,你還想見她就難了。”
霍天揚被展顔這幾句話給驚得心裏翻滾着,他就這樣一直安靜地站在院子裏發呆着,臉上并沒有什麽情緒,可心裏,卻如驚濤駭浪一般,翻滾着,掙紮着。
就這樣一直在院子裏待了大半個時辰,才見他轉身,從霍府裏走了出去。
展顔走後,皇甫湘從頭至尾都一直蹲坐在地上,雙手捧着膝蓋,一直靜靜地坐着。
她真的不知道皇甫家到底跟誰深仇大恨,她沒有聽任何人說過,包括父皇跟母後。
尤其是霍家,她連聽都沒有聽過這樣的一個敵人。
如果說真正跟皇甫家算得上大仇的,也就隻有曾經被皇爺爺給滅掉的夕幻國,而夕幻國的皇室明明是姓柴的。
除此之外,皇甫家到底還能跟誰有仇呢。
她的腦子裏沒有半點頭緒,就在她努力地回想着一起又一起可能的恩怨時,她房間的門被推開了。
視線不經意地擡起,房門口出現的那一張俊臉讓她高興地雀躍。
“霍大哥,你終于來見我了。”
她高興地從地上站起,卻又因爲雙腿并沒有力氣而再度朝地上摔去。
隻是這一次,霍天揚搶先了一步将她給拉住了,一個本能的舉動,不帶任何的刻意,在他的潛意識裏,還是不希望她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