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揚的視線在這時候淡漠地轉向她略顯蒼白的臉蛋，冷冷一笑，道：

“好，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

說到這，他湊近了皇甫湘一步，聲音比起剛才又冷了幾分：

“你知道我娘這個折磨了她十八年多的心痛病是誰的傑作？”

他問得時候，眸光像一把利劍，直刺皇甫湘的臉。

皇甫湘沒有回答，隻是看着他的表情，心裏已經明白過來一些什麽。

“你又知道不知道，我們霍家本姓什麽？”

這個問題問出來的時候，皇甫湘顯然被吓得腳步踉跄了好幾步，

手，撐着自己的身子努力地站定，她看着霍天揚，深吸了一口氣，才壯着膽子開口道：“姓柴。”

她的回答，并沒有讓霍天揚有多少驚訝。

他一直都很清楚，他的湘兒是個聰明的女孩子，隻要他有半點提醒，她便能知道一切。

可是，這個聰明的女孩子，再也不是屬于他的湘兒了。

他無法說服自己怎麽去愛一個仇人的女兒，毀了他的國，毀了他的家，又讓他的母親承受了幾十年幾乎是緻命的病痛折磨。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什麽樣的理由跟膽量去無視這一切，然後去毫無顧忌地愛眼前這個女孩兒。

即使，他知道，這個女孩是多麽得好，多麽得讓他愛到骨子裏去。

薄唇在這時候冷冷勾起，他笑看着她，目光斂下，“不愧是皇甫翌的女兒，你真的很聰明，湘兒。”

他再一次這樣叫他，即使“湘兒”這兩個字在此時聽來并沒有多少感情，它隻不過是一個名字，一個稱呼的代号而已。

得到了他的肯定回答，皇甫湘的臉色比起先前更加蒼白了一些。

她終于明白，霍天揚當初爲什麽要用那般恨意的眼神跟她提起皇甫家的人。

原來，真的是國仇家恨通通纏繞在一起。

同霍天揚一樣，她在這時候也想到了賽半仙的話，一字一句，字字珠玑。

原來，這才是她跟霍天揚之間最大的障礙，這樣他們的結合，很有可能會害了霍家全家。

她想，她應該知道怎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