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一旦問出口，她跟霍大哥便再也沒有機會了，可是．．．．．．如果不問出口，她跟霍大哥，難道就有機會了嗎？

她在心底自嘲地想着，腳步已經緩緩朝皇甫翌移動過去。

“父皇．．．．．．”

在皇甫翌面前停下腳步，她咬着下唇，再一次欲言又止。

“怎麽了？有什麽話要跟父皇說嗎？”

皇甫翌緊握着皇甫湘的手，像是要給她勇氣似的，也許，這樣的決定對她來說并不容易。

可是，他必須要讓她做選擇，他決不允許湘兒嫁給柴勁的兒子，那個差點将夜兒害死的奸賊！

想到曾經夜兒所經曆過的痛苦，想到她失去孩子裏眼裏對他的歉意，想到那幾乎要成天人相隔的分離，到現在，都讓他有些觸目驚心的後怕。

他絕對不會放過跟柴家有關的任何一個人，包括柴勁的兒子。

他知道湘兒愛上了柴家的那個小子，可他還是毅然地抓了他們，他怎麽願意讓這樣傷害過夜兒的一家人跟他成爲親家。

說他自私也罷，拿女兒的幸福作報仇的籌碼也罷，他承認，在這一點上，他确實自私了。

他說過，他是站在夜兒這邊的，他會以任何的方式去對付傷害過夜兒的人。

他不會允許任何傷害過夜兒的人有機會在這個世界上存活下去，哪怕湘兒愛霍天揚，也隻能怪她愛上了不該愛的人。

他等着皇甫湘開口，他在糾結，皇甫湘也在糾結，他心知對不起湘兒，可他絕對不會對柴家的任何人心軟。

“父皇．．．．．．”

皇甫湘再度開口了，盡量讓自己的口氣聽上去正常一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後，她才下定決心，用極其輕松的口吻挽着皇甫翌的手臂，撒嬌道：

“父皇，兒臣嫁人的時候，您可不可以送兒臣一份大禮？”

“哦？什麽大禮？隻要父皇有的，都給湘兒。”

他寵溺地捏了捏皇甫湘的臉蛋，忽視掉了她眼底那一抹痛苦的掙紮。

“兒臣想讓您在兒臣成親之後，大赦天下，好嗎？”

“大赦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