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全是我的錯，是我逼着你娘帶走了赫連非夜，害她失去了孩子，又差點被毒死，皇甫翌要殺我，我沒有半句怨言，你娘的傷，歸根結底也是我造成的，根本就不關皇甫翌的事，更加跟湘兒沒有關系。”

他揪着霍天揚的衣襟，道：“天揚，是我們對不起皇甫家，并不是他們對不起我們，你明白嗎？”

“我明白．．．．．．”

霍天揚閉上眼，通紅的眼眶蓄滿了痛苦的淚水從緊閉着的眼眶中滑下。

跟着緩緩睜眼，眼底卻充滿了掙紮跟痛苦，睫毛上還沾着淚珠的濕潤，他苦笑出聲：

“所以，您認爲我還有資格跟湘兒在一起嗎？”

一個問題，讓柴勁跟莞兒二人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确實．．．．．．沒有資格，他們全家都不會再有資格。

整個行宮裏，再度陷入了沉默。

皇宮——

“湘兒，今晚的事，你有什麽要跟父皇說的？”

皇甫翌的口氣并不重，卻隐藏着明顯的危險，看着從殿外進來的寶貝女兒，他的臉沉了半分。

沒有想到在這時候，自己的父皇跟母後會出現在自己的寝宮裏，皇甫湘的腳步猛然頓了一下，眼底劃過幾分心虛。

可是，聰明如她，又怎麽會不知道她的父皇是多麽一個精明的帝王，她的行爲，她的心思，又怎麽能逃過他的銳眼。

“父皇．．．．．．”

她咬着下唇，并不打算否認。

走到皇甫翌面前跪下，她直接認罪道：“對不起，父皇，兒臣．．．．．．兒臣不忍心讓霍大哥死在我面前。”

“所以你就忍心讓父皇生氣，是嗎？”

皇甫翌的聲音更加冷了幾分。

“對不起，父皇。”

“不用跟父皇道歉，你隻要回答父皇一個問題就行。”

“父皇請說。”

皇甫湘擡眼，對上的是皇甫翌那雙冷厲之際的銳利眸子，深邃得可怕，在她印象中，這是父皇第一次對她露出這樣的眼神，充滿的憤怒跟殺氣。

“你放了霍家，那霍家的債誰來還？”

沒有想到皇甫翌要問的是這樣的問題，皇甫湘一時間怔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