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喝，霍大哥，求你，不要喝，霍大哥．．．．．．”

她喊得撕心裂肺，霍大哥爲什麽要這樣做，爲什麽要用自己的命去換她的命？

他封住了她的穴道，把每一杯酒都喝完，包括那杯毒酒。

他剛才所說的話，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跟她告别嗎？

“霍大哥，不要這樣對我，不要這麽殘忍好嗎？不要讓我眼睜睜地看你死在我面前，霍大哥．．．．．．”

她喊得聲音越來越啞，每一次看到霍天揚端起酒杯，她就像是跟死神在痛苦地交戰着。

眼淚似乎要流幹了，喊的力氣也在漸漸減弱，喉嚨都喊得發燙，就像是要喊出血來。

“湘兒，别哭，沒事的，别哭了．．．．．．”

他心疼地擦去皇甫湘臉上的淚水，俯下身去，輕輕吻上她輕顫的薄唇，跟着眼眸緩緩擡起，對上她，柔柔一笑：

“記住霍大哥的話，你笑起來是最漂亮的，以後都要笑，好嗎？”

“不好！一點都不好！沒有你，我笑不出來，笑不出來．．．．．．”

她想動，想掙紮，可全身的穴道都被封住，讓她有心無力，就算喊啞了喉嚨，也依舊不能有半點動彈。

前面七杯，都沒有毒，第八杯再度被端起，霍天揚再度伸向嘴角。

“霍大哥，不要再喝了，不要再喝了．．．．．．父皇，父皇，兒臣求您了，你快拉住他，不要讓他再喝了，父皇．．．．．．”

她像是瘋了一般地嘶吼着，撕心裂肺的喊聲響徹整個禦書房，就連随身候着的下人們都不忍心聽下去，可隻有皇甫翌無動于衷。

他隻是懶懶地掃過霍天揚那毅然的表情，這邊視線投向自己女兒那痛哭的模樣，動了動唇，道：

“湘兒，這是他自己做的選擇，父皇沒有逼他。”

“你有，你就有！”

她失控地對皇甫翌吼着，“父皇，兒臣愛他，您爲什麽要這麽殘忍非要分開我們，您有多愛母後，兒臣就有多愛霍大哥，您能感受到兒臣有多難過嗎？”

那種找不到出口邊緣的絕望讓她喊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