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演這寵戲,他可真是下足了血本啊啊。
看着她可憐兮兮的模樣,南宮夜上前,撫摸着天蠶絲衣,柔聲開口,“錯哪了?”
“我不該叫你賠我衣裳的。”她錯了,嗚嗚。
黑線從南宮夜的額際冒出,沒好氣地瞪她一眼,“不就是一件衣裳嗎?朕是那麽小器的人嗎?拿走吧,朕還有事要忙。”
“可是辰兒說很珍貴。”她不想拿人東西變手短之人啊。
“珍貴?那也沒你珍貴。”南宮夜說着引人暇思的話語,轉身離去。扔下又作呆狀的顧依依,以及恍然大悟狀的南宮辰在原地。
他這樣算什麽?惱羞成怒嗎?
顧依依足足愣了好久才回神,手中的天蠶衣真的是變成燙手山芋,想丢可是又不能。
南宮辰啊一聲。
她瞪他,都是他啦,沒事說什麽來曆嘛,不就是一件破衣咩,之前她穿的時,想穿就拿出來穿,不想穿就亂丢一邊的的。
現在好了,弄得她不知道該拿這衣服怎麽辦了,“你啊什麽?”
南宮辰接受她的瞪眼,他将這一舉動當作‘不好意思’,俗稱惱羞成怒,就跟父皇剛剛那樣的舉止。
他眯眼笑,“母妃,你還不承認父皇愛你啊,這樣的天蠶衣,辰兒也好想擁有呢。”
他話一說完,顧依依就将手中的天蠶衣塞給他,“那你穿吧。”
正糾結着拿着不能,丢之可惜,繼續他要,那不正好解決了她一大難題。
黑線從南宮辰的額際冒出,嘴角抽搐地看着她,“母妃,辰兒是男孩。”拿裙子來叫他穿,不是污辱麽?
“那就送給你的未來老婆穿。”顧依依打個哈欠,“好了,我要回宮去了,你也回你自己的宮裏去吧。”終于把這燙手山芋解決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