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很安靜，安靜得就隻剩南宮夜在那裏數着顧依依的優點，旁聽者則有一直都未吭聲的太後，還有不知道南宮夜到底想怎麽樣的未央。

良久，南宮夜數得優點也差不多了，他終于言歸正傳，“你不覺得你應該回報她一點什麽麽？”

未央垂頭，她不知道她能回報什麽，隻想着這一輩子就呆在顧依依身邊，服侍一輩子。

可是現在南宮夜這樣說，是想讓她回報什麽吧。

緩緩地擡頭，“皇上想讓奴婢做什麽？”

南宮夜有時候是喜歡聰明的女人的，這樣他可以不用廢話相勸那麽多。

他看着她，嘴角揚着無情的笑意，“去——死。”

未央瞳孔睜大，看着南宮夜那一臉無害的表情，明明是這麽無情的話，他卻可以笑得出來。

斂起笑，南宮夜看着她，“朕不管你是不是細作，但是你被人抓住了把柄，如果你不想連累你家主子，那麽你現在唯一的路就是——死。”

扯了扯嘴角，未央沉默良久。

終究，她是沒有人保護的麽，終于，她的路是不歸的。

“好。”她點頭同意。

卻不知道她這樣的同意，就已經承認了自己是細作的身份。

多傻，跟南宮夜玩心機，她就這麽糊裏糊塗地被賜死。

“夜兒。”一直保持沉默的太後終于啓口說話了，“這樣是不是太草率了？”

南宮夜看向太後，很無辜地說道：“是她自己答應的，母後。”他又沒有強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