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嘛。”某人不懂何謂心虛。
接過她的絲帕,南宮夜打開,隻是輕瞅了一眼,然後視線重投她的臉上,貌似越來越紅了。
“很漂亮。”隻是……她能繡得這麽好麽?
“喜歡就好,嘿嘿。”看吧,果然親手制作的東西讨人喜歡啊,省錢又省力,多好的事。
南宮夜隻是将絲帕收入懷中,将酒杯塞在她的懷中,“來,陪朕喝一杯。”
顧依依眯眼笑,“好啊。”
再次下肚,她真的覺得這酒很熟悉,“好好喝,再給我添一杯吧。”
誰知南宮夜隻是拿走她的杯子,卻不肯爲她添加,“你醉了。”
他這麽一說,她才覺得自己眼神晃悠,“反正醉了,那就再喝多杯。”
“不行,這種酒最多隻能喝兩杯。”南宮夜看向一旁的夏草,“扶夫人下去歇息——這裏。”
他特意地說着這裏,醉酒的顧依依腦袋這會不好使,自然聽不出‘這裏’的意思,可是夏草卻聽見了,她不敢看向南宮夜,隻得低應,“是。”
留宿夜宮麽……
………………………………………………………………………………………………
酒宴隻是過半,南宮夜這個壽星卻已是先退了場。
酒醉的顧依依,明明醉了,卻是睡不着。
“夏草,夏草。”喉嚨有些幹燥,呼喚着夏草,卻是久久也沒有得到她的回音。
無奈,隻得自己起來,頭重腳輕的,顧依依甩甩頭,以後這酒還是少碰好了。
一個踉跄,她差點撲倒在地,南宮夜一個疾步,将她穩穩地接入懷中。
“咦,你怎麽在這裏?”
“朕不在這裏,應該在哪裏呢?”撫弄着她的紅頰,南宮夜發現,原來醉酒的女人是很美的,美得讓人心神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