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到她這句話的南宮夜,臉色徹底黑了。
西門吹風臉上露着興味的表情,“做什麽都可以?”
顧依依狠狠點頭,“對,做什麽都可以。”她賭了,與其回去皇宮受罪,她情願跟這個大俠走人。
“公子,麻煩你放開我娘子,她有身孕了。”南宮夜的話涼涼地在耳邊響起,顧依依回神,啊啊啊,他什麽時候到自己身邊了?
“沒問題,可是她說隻要我救她,做什麽都可以。”這樣的交易很有趣啊。中土人士還是挺幽默的嘛。
是誰說中土人死闆的?!
南宮夜瞪了一眼顧依依,然後看向這個不識做的陌生男子,“她開玩笑的。”這幾個字可是從他的牙縫裏擠出來的。
做什麽都可以麽?
該死的,她知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見南宮夜惱了,西門吹風頓覺無趣,松開銀龍鞭,“我想也是。”說着,他轉身就要離去。
眼看着希望就這樣的熄滅,顧依依是死也不甘心啊,“大俠……”
“如果我們有第二次再會,那我就救你。”西門吹風回頭看她,露着誘惑的笑,然後不待顧依依回神,人就已經走遠。
顧依依眨了眨眼,什麽意思啊?第二次再會?那現在她再跑去他的前面,算不算?
突然間發現,她的手被人擒住了,而手腕傳來的痛楚很清晰地告訴她,擒她之人,現在……非常非常之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