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草才打開殿門,南宮夜就走到殿門前。
她怔住,汗,怎麽這麽巧……
“奴婢給皇上請安。”
南宮夜淡睨了她一眼,“你家娘娘在嗎?”
“在的。”
南宮夜跨過門檻,身後卻傳來夏草特大的呼聲,“皇上駕到啊……”
南宮夜頓住腳步,轉頭看向夏草,嘴角露着玩味的笑,“你喊得這麽大聲做什麽?”眼神冷冽,讓夏草不由得打個寒顫。
砰的一下跪在地上,她說話都變得有些結巴,“奴婢是想這樣,娘娘可以聽得清楚些,好……好出來……接聖駕。”
理由好牽強,連她都覺得這個理由不會過關,可是南宮夜卻沒有深究,邁開步伐進殿。
看着他的背影,夏草暗自松了一口氣,真是把她給吓得半死啊。
顧依依在殿内一聽到這聲怪聲怪調的‘皇上駕到啊’,就刷的一下站了起來。第一時間就是沖出去……
所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都大半個月了,他們是隔了幾個秋?
瞧着顧依依如此熱情奔放地朝自己飛來,南宮夜眼裏有了笑意,張開雙臂等着她入懷。
佳人是入懷,可是目标卻是……他的脖子。
人要有承信,敢于承諾就要做到,不能說空話,秉着這個強悍的宗旨,顧依依一看到南宮夜的反應就是咬他一口。
讓他嘗嘗什麽叫痛。
話說她身上的淤青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消除,可見當時的他是多麽的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