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沉默良久,終于啓口,“臣一直護衛着公主,公主竟然忘記臣了麽?”
啊,那不就是‘顧依依’身邊的人,怪不得一看到自個,他就那麽激動呢。
“呵呵,對不起,我真的記不起來了。”裝失憶就裝到底吧,不然她該說什麽去堵住這近衛的話?
一直護衛着‘顧依依’那是何等的熟悉了?
杯具,這樣熟悉的人幹嘛從大漠國跑來啊?那路途得多遙遠啊,又不是你現代那樣有飛機,可以空降……
“公主,您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臣看着顧依依,眼露心疼。
臣是職位的代稱,卻也是他的名字。
呃,看到他心疼的眼神,顧依依怔住了,敢情這侍衛跟‘顧依依’還有其他的情分?不然,爲何會流露那樣心疼的眼神呢?
想起自己穿越時的情景,顧依依據實說道,“還好,隻是撞過頭,然後就忘記了很多事情。”她垂眉低眼,這樣就更顯得她的過去有些滄桑了。似乎一切都不堪回首。
隻是,她這舉動隻是不想直視臣罷了,他眼裏的心疼那麽紅果果,她卻不認識他,很愧疚啊。
可是在臣的眼裏,她這是在低調的闡述她不堪回首的後宮日子。
他知道,後宮鬥争很多。
他知道,心善的公主肯定經曆了很多磨難。
“公主,事在人爲,以爲不要再輕生了。”他同樣也知道他說的話未必管效,可是他就是想勸勸她。
輕生?顧依依傻眼了,她什麽時候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