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她的手,他開始低語,“你離開的這些日子,朕很不習慣。”
某個死屍睫毛動了動,呼吸有些不勻了。
顧依依不敢動,按照正常的劇本,她扮死屍睡過去,他不是應該幫她掖好被子,然後退出去麽?
現在怎麽辦?真情剝悉嗎?
“真的很不習慣。”他刻意地再次重申。
是不習慣沒有人像她這樣杵逆着他吧。切。
“朕一直不想承認,其實每次朕做着冷落你的事時,朕都很不習慣,每次步子都會不由自主地朝星漠殿走來,可每每又硬生生的轉了方向。”
這就是傳說中的犯賤?他不總是做着冷落她的事麽?
一不開心就不來,短則三五天,長則半個月,一個多月也是有過的。
“朕知道,你不會介意,可是朕多希望你會介意。”
在繞口令麽?顧依依覺得自己被握着的手僵了,好想動啊,怎麽辦?
“朕不怎麽會表達,隻會給選擇給你,如果朕封你爲後,你願意嗎?”
她睡着了,她睡着了,顧依依不斷地自我催眠。
“你别裝了,睫毛一直地在顫個不停,有人這樣睡着的嗎?”揭穿着她的假睡,南宮夜不冷不熱地道,手還是一直抓着她的手。
睜開眼,撞進的卻是他滿是深情的眼眸。
一個很帥,多金,寵你的,擁有一切完美的外在的男人,此時深情的看着你,正常的女人會怎麽樣?
“你在做戲嗎?”很抱歉,她對他了解雖然不是百分百,卻百分之幾十還是有的。
他太會作戲了,以緻她已經讓她分不出什麽是真什麽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