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着他的深眼。
深色的瞳仁顯得她的倒影,似乎傻傻的,怔怔地出神。
看着看着,她都覺得有點暈。
“看到什麽了嗎?”南宮夜問她。
她一直都不眨眼,“看到了。”
“看到了什麽?”
“我的倒影。”話說,他這眼睛還真的是亮啊,眼仁又清,就跟照鏡子似的。
“那你懂了嗎?”
“懂什麽?”她還是有些傻傻的,他明知道玩對視,她玩不赢他的啊,每次都用死魚眼還對抗,每次過後眼睛都酸疼得想掉淚耶。
“朕的眼裏有你。”該死的女人,真的有笨到這樣的程度嗎?
顧依依微怔,詫異地看着他,“難道你眼裏沒有世間萬物嗎?”又不是瞎子,不是?
南宮夜估計是史上最失敗的帝王了,表個白也要弄得這樣雞同鴨講,他快要氣死了,狠狠地将她按住在懷中,“這裏,也有你。”
好吧,他承認把她按在懷中,是不想自己說出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紅暈被這個該死的女人瞧見了。
他都已經降下皇者自尊跟她明着表白了,她還想怎麽樣呢?
這會是不是應該感動得無法言語?從此決定與他揩首到白頭呢?
嫣然說,做男人要主動,就算是皇帝,也不是過男人中的男人,更加主動的,那麽現在他主動了,她呢?他倒是從來沒想過,會聽一個小孩的話,可是想想倒覺得挺有理的。
如果再聽不出這是表白的話,那顧依依就白混了。
耳膜裏是他心跳的回響聲,咚咚……咚咚。
“一世一雙人嗎?”良久,她聽到了自己的回答。
“什麽?”
他不是說過一世一雙人麽?之前隻是用來試探,那麽現在呢,他可否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