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彎延走廊處,一行妃子簇擁着王貴妃款款走着,南宮國皇後去逝有些時日了,不過南宮夜卻沒有急于再立新後,後宮事宜現在有王貴妃打理,雖然不是皇後,卻已俨然是皇後了。
今日不知怎的,興緻如此好地邀了衆妃一起出來賞花。
“荷美人,聽說你昨天侍寝侍了一半就被皇上遣出了夜宮呢。”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妖繞無比的妃嫔掩嘴輕笑,拿着昨夜的新聞開始出來說笑。
荷美人的臉色搭拉下來。
衆妃嫔則是聽到笑話話輕掩嘴角,卻又刻意地發出笑聲。
走在前頭的王貴妃眼睛微眯,沒有說話,任其放縱。
“可不是嘛,貴妃姐姐,妹妹可聽說了,這打斷荷美人好事的可是新來的那位。”女子繼續輕笑,幸災樂禍的成份居多。
荷美人臉上閃過恨意,原來是那該死的新來的。
王貴妃輕咳一聲,睨視了一下妖繞的女子,“麗妃,你就這麽有空,總是拿這些事來八卦麽?”
麗妃掩嘴笑,“不是啊,貴妃姐姐,妹妹這不是關心荷美人麽。”
“貴妃姐姐,您可要爲妹妹作主啊。”荷美人硬是從她的幹澀眼眶裏擠出兩滴可憐的淚水,可憐兮兮地看着王貴妃。
王貴妃看她一眼,“作主?本宮怎麽爲你作主,大家都是皇上的女人,這雨露均沾總會沾到你的。”開玩笑,她都恨不得皇上天天呆在自己那裏,會傻到爲别的女人謀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