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他卻是半點笑也不露出,“也許,你沒有惡意,但是朕……一定要嚴懲你那個見死不救的同夥。”
“……”好記仇。
艾芊芊當然不可能供出小草的名字,隻見她呵呵一笑,“這麽記仇做什麽,我的侍女也隻不過不想壞我名節罷了。”
話說,當時小草是這樣解釋不救的原由的。
司馬傑昊卻是冷哼一聲,“都已是青樓的人,還談什麽名節。”
黑線從她的額際冒出,“喂,你這是紅果果的歧視。”
司馬傑昊再哼一聲,“把你的侍女交出來受懲。”
他染上風寒數日,這個仇是非報不可的。
“我說你一個一國之君,這麽記仇做什麽?人家又不知道你是哪家阿貓阿狗,誰規定就得救你?”
“你将朕比成阿貓阿狗?”司馬傑昊氣結。
艾芊芊無辜地看着他,“不然呢,你想比作什麽,阿牛阿馬?”
“該死的女人……”司馬傑昊咬牙切齒,伸手揚起。
“既然朕是一國之君,還敢如此無禮,芊芊是麽?你信不信朕拆了你的醉香樓?”
“……”果然很具有威脅感。
隻是……
艾芊芊無所謂的聳肩,“随便你。”
反正她又不是真正的艾芊芊。
司馬傑炫還是忍不住地上前來了,打斷他們的談話,“大哥。”
司馬傑昊臉色很差,“傑炫,你怎麽會來清山寺?”
“呃……求姻緣簽。”
“跟這個青樓女子?”司馬傑昊偏就在這個身份上痛踩着艾芊芊。
隻是他錯了,她一點也不在乎,因爲她根本就不是青樓女子的說。
“是跟芊芊。“司馬傑炫接話,卻沒有解釋,但不是跟青樓女子。
他也不知道爲什麽艾芊芊情願毀自己的名聲,也不願告知皇兄她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