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親眼看到她落湖嗎?”太後聲音有些冷,艾家雖然對大周有功,但是……皇家尊嚴豈容他一介臣子之家一再莫視。
“回禀太後,奴才親眼看到她被艾将軍府的家丁救上來,當時處于昏迷中。”
“哼,她詭計多着呢。”司馬傑昊冷哼,“朕要親眼去看,就算她想借落湖逃脫入宮,過幾天的入宮選秀,也别想用任何借口逃離。”
“皇帝,你跟艾芊芊認識?”聽着他這話,太後頓覺有異。
本來,他突然同意要立艾芊芊爲後,已覺得奇怪,現在又這樣說什麽她詭計多着呢,聽這話,肯定是相識的。
司馬傑昊哼哼兩聲,“嗯,朕跟她認識……很久了!!”
太後皺眉,“看來艾鎮國與他女兒态度都一樣,對這後位是半點也不稀罕。”
“哼。”不稀罕麽?司馬傑昊冷哼一聲,他才不信。
“看來哀家得親自出宮一趟了。”太後凝了凝臉色。
将軍府内,艾鎮國是一臉焦急,艾芊芊落湖,至今未醒,時間卻是過去兩個多時辰了。
爲什麽還不醒?
“老爺,門外有一夫人求見,她給了這個信物。”一家丁拿着一塊玉佩進來禀報。
艾鎮國哪裏有什麽心情見人,正想說不見,卻瞥到那塊信物,臉刷的一下變了,“人在哪裏?”
“呃,還在門外。”
“速請。”他擔憂地看了一眼床上仍昏迷着的艾芊芊,趕緊小跑步的趕去正門。
太後竟然親自登府?!
門外,太後低調的用大衣遮擋着自己,有着夜色的掩護,她這樣子屈尊降貴拜訪輔政大臣,便沒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直到大門吱呀一聲又被打開,艾鎮國出現,将她迎入府中,她才将大衣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