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芊芊直視着他們,沒有半點平民應該露出的惶恐或愄懼。
司馬傑炫眼裏微微地閃過詫異,開口卻成了不正經的調笑,“你确定你不是故意吸引本王的注意力?”
他很刻意地強調了本王二字。
當然目的不是說什麽洩露身份,而是提醒眼前這個人識趣些,遇見皇族,把該行的禮,該賠的不是都做全了。
黑線卻是從艾芊芊的額際冒出,吸引他的注意力?切,那個什麽皇上她都不屑了,還稀罕一個王爺。
見他直視着自己,期待着什麽,又看了看艾鎮國,臉色已不是用黑可以表達得出來的了,爲免她這個老爹一個沉不住氣,先開了口,她做恍然大悟狀。
“原來醉香樓名氣這麽大,都可以吸引到王爺級别的人來看哦,王爺,你該不是爲芊芊姑娘而來的吧?”
一說芊芊這個名,艾芊芊都有些别扭,雖然明知道不是在說自己,可是還是會不由得想偏。
司馬傑弦在艾芊芊的眼裏還是看不到半點平民該有的惶恐,然後,他眼尖的發現她竟然是沒有喉結的。
于是便做試探,“你也是嗎?”
“我當然不是。”艾芊芊急于否認,聲線雖是壓低,但已露破綻。
何況,這花魁選舉,來這裏哪個男人不是沖着芊芊而來呢?
“我也不是。”司馬傑弦輕輕地靠前,拉近彼此的距離。
雖是隔着床闆,但是他這麽一伸手,還是很輕松的讓二人處于了暧昧姿勢之中,“本王……是沖你而來的。”
艾芊芊被他突來的舉止吓了一跳,卻還是穩住自己,“王爺,原來你斷袖啊?”
“穿着男裝逛青樓,還敢這麽大膽,你是哪家姑娘呢,本王的妃位正空缺,不知有沒有興趣坐坐?”司馬傑弦說話很不正紅,開着玩笑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