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芊芊輕咳一聲,“就是王法,叫你家主子下來,就算是皇親貴族,撞到人了,也應該下來賠禮道歉,而不是用錢來砸。”
别以爲是二世祖就了不起,好吧,她承認她已經認定了這樣無禮的人就是二世祖了。
車夫爲難地看着艾芊芊,“姑娘,我家……王……主子沒有冒犯的意思,實在是我家主子趕時間……”
“我也很趕時間。”艾芊芊偏就不如這人的願了,本來還沒那麽生氣的,這刮到就刮到了吧,可是憑什麽明知道刮撞到人了,還駕着馬車繼續跑?
再有,給錢是什麽意思,一聲道歉都不說,算什麽?
“姑娘……”車夫爲難了。王爺估計在馬車裏已經沒什麽耐心了。
“我要的是道歉。”艾芊芊毫不退讓,手臂處被刮傷的地方隐隐傳來疼痛。
坐在馬車裏的司馬傑炫打了一下噴嚏,掉入湖中,果然下場就是染上風寒,一想起那個害自己染風寒的人,他便有些咬牙切齒,叫下面的人去找,兩天了都還沒有半點的消息。
見車夫久久沒将事情解決,他有些不耐了。
馬車外,女人的聲音有些咄咄逼人。
道歉?他堂堂一個王爺,這天下可沒幾個人有資格讓他低頭道歉的。
正想叫車夫不要再理這個得寸進尺的女子時,卻突然這聲音有點點的熟悉。
再一聽,他的臉便黑了。
掀開車簾,他看着站着馬車旁的女子,愣了一下,然後咬牙,“是你,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啊。”
艾芊芊是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會再見到這個慰安王,一看到掀簾露出臉容的,她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他的封号——慰安王,然後很控制不住的撲哧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