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肅正經的形象一下子消失得全無,司馬傑炫連打兩個噴嚏。
艾鎮國卻是十分嚴肅,隻不過嘴角還是有些微微上揚。
司馬傑炫偏偏還就眼尖的捕捉到了艾鎮國的那抹上揚的笑,他有些記恨地開口,“這麽說來,那晚的那個‘公子’就是芊芊啊。”
艾鎮國點頭,“不怕王爺笑話,正是小女。”
“聽聞艾将軍你與正妻相識就是青樓,呃,你不會說,你也想讓你的女兒繼承父統,學一學你們的相識方式?”司馬傑炫挑眉。
艾鎮國一怔,然後垂眼,“正是。”這倒是一個不錯的借口,既可解了那日的舊仇,又可爲接下來所說的事做鋪墊。
司馬傑炫嘴角上揚,輕笑出聲,“艾将軍,你啊你……”
“王爺。”艾鎮國正色,“老夫絕無欺瞞之意。”
“本王沒有怪你,隻是你事先得跟本王說一下,這樣,本王的形象才不會入不了令千金的眼。”
“老夫覺得,結夫妻着,坦承相對是最基本的相處之道。”
“艾将軍的意思,是要……”司馬傑炫故意隐下下言,就等着艾鎮國自己開口。
“關于王爺提的這門親事,老夫高攀了。”艾鎮國直視司馬傑炫,很清楚地說道。
司馬傑炫沉默,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可否告訴本王,艾将軍你怎麽又突然間改變主意了呢?”
艾鎮國斂了斂神色,“皇上有後宮三千,老夫隻想自己的女兒能與自己的夫君一世一雙人,這是做爲一個父親自私的想法。”
說法很合情理,司馬傑炫卻隻是笑了笑,“艾将軍果真是情深之人。”
笑眼裏,卻不擢破艾鎮國的私心,“那麽将軍,例行的提親,本王會再來的,至于聘禮……”
司馬傑炫頓了頓,“也一并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