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睿,你再不放下我,我就要吐了。”言慧心抓着辛睿的龍袍苦道。
“辛睿,你再不放下我,我就要吐了。”言慧心抓着辛睿的龍袍苦道。
辛睿果然怔了下,改拎爲抱。
“這樣呢,還想吐嗎?”辛睿低首看着懷中臉色發白的言慧心聲音和緩了不少,想必經過一路的急走,心情平複了。
“嗯,但我還是想自己走。”言慧心怯怯道。
“休想,在你沒有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前,休想下地。”辛睿懲罰性的咬了咬言慧心的鼻尖。
“辛睿你屬狗的呀,痛死了,人的嘴裏是有細菌的,很容易感染的。”言慧心故意惡心辛睿。
辛睿怔了下,傻傻的問道:“什麽是細菌?”
“細菌就是……”言慧心見辛睿突然嚴肅的表情,愣了下,含糊道:“就是一種微生物了,拜托你别再問我什麽是微生物了。”
辛睿狐疑的看着言慧心,不悅道:“同狗有關?”
“唉呀,你别理了,快走了,這樣被人看到很丢臉的。”言慧心回避着辛睿詢問的眼神。
“心兒,你竟然說朕是狗。”辛睿低吼道。
“沒有,我沒說。”言慧心一見辛睿轉爲危險的神情,側首在辛睿胳膊上咬了一口,趁他吃痛松手之際,滑溜的跑開了。
“心兒。”辛睿眯眼危險的吼道。
“是你自己說你是狗的,我又沒說,啊……救命啊。”言慧心見辛睿眯眼逼近,大叫着跑開了。
“心兒,回來。”辛睿見言慧心竟然跑向榮泰殿的反方向急呼道。
“才不要,我怕狗咬。”言慧心轉首向辛睿吐舌道。
“心兒,你往哪跑?”辛睿急道,那邊可是太後的寝宮,太後向來不喜人擾,心兒竟然往那邊跑。
“往哪跑,我也不能往榮泰殿跑,被你抓到,你還不虐死我,跑得一時是一時。”言慧心邊說邊往前奔。
遭了,這裏有兩條路,往哪邊跑呢?左邊,右邊,右邊,左邊,言慧心急焦急的跳着,唉呀,不管了,先跑才說。
言慧心毫不猶豫的沖進了左邊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