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妃,别以爲哀家不是皇上,就不可以治你死罪,隻要你說謊話欺瞞哀家,哀家一樣可以問你個死罪。”太後威嚴道。
“太後,臣妾不敢。”言慧心快要哭了,果然宮裏的人都喜歡砍人腦袋的,她本以爲現在好歹是個妃,沒有皇後的情況下,應該沒人能動她的,沒想到她将太後這茬給忘了。
“是真不敢,還是假不敢,哀家可是知道紫去宮,鳳床上方的殿頂破了個大頂,你敢說不是你撞破的?”太後突然站起身指着言慧心道。
“回太後,屋頂确實臣妾壓破的,但是臣妾……”
“奴才叩見皇上。”就在言慧心有口說不出的時候,殿外傳來叩見皇上的聲音。
“兒子給太後請安。”辛睿見跪在地上打顫的言慧心眼中閃過一絲憐惜,他是故意這會才來的,不聽話的女人就是應該吃點苦頭。
“皇上來得可真怕,是怕哀家委屈了慧妃麽?”太後笑看着辛睿道。
“太後想多了,兒子是來找慧妃回去查明一些事,如果太後有什麽要問的,朕回頭命人再送慧妃過來就是了。”皇上向太後平靜道。
“不必了,哀家相信皇上已經審問過了,既然皇上找慧妃有事,那皇上就帶她去吧。”太後坐回椅上,向辛睿擺手輕道。
“太後,那朕将慧妃帶走了,慧妃還還不快謝恩。”辛睿向言慧心使眼色道。
“臣妾叩謝太後不罪之恩。”言慧心接到提示忙瞌頭謝恩,不過一時太興奮,用力過度,竟然‘砰’的一下,立時起了個疙瘩。
“嗯,你随皇上回去吧,以後每天請安的禮儀别忘了。”言慧心剛站起,卻讓太後最後那一句霹靂炸的身形晃了幾晃,眼看就要賴下去了,幸好辛睿伸手扶住了。
“辛睿,怎麽辦?請安倒是應該的,可是如果每天這樣問一次,我會吓得神經質的。”一出太後的月容宮,言慧心就急抓着辛睿的手哀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