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皓看到四名禦前侍衛即知道皇上追來了,當即下馬。
“方平皓,你好大的膽子。”辛睿冷聲道。
“辛睿?”坐在馬車的心兒正在奇怪車子怎麽停下了,突然聞得辛睿的聲音怔了下,爾後刷的一下掀起車簾。
“心兒,你好大的膽,不但偷令牌,還私自逃……家。”辛睿見一臉嬉笑的心兒怒道。
“啧啧,我這那算逃家,是你違反約定在先,既然你違約了,那我自然也沒必要遵守約定了,你用得着這麽火嗎?”心兒笑着自馬車上跳下。
“那你偷令牌又做何解釋?”本來辛睿一肚子火的,卻在見到心兒眯眯笑的小臉時化爲烏有。
“那有啊,我本來想去向你請示來着,不過怕壞了你的好事,隻好不問自取了,反正你令牌那麽多,少一個也不會死人的。”心兒笑眯眯的走向辛睿,幸好這些天有鳳栖梧解悶,要不然她沒準還會‘無恥’的跑回宮去呢。
“這此,回頭我再與你算帳,那個人呢?”辛睿環視馬車四周道。
“那個人?你是說鳳栖梧嗎?呶,他不正在勾引你的侍衛嗎?”心兒指着與侍衛比誰眼大的鳳栖梧道。
“我是很想勾引來着,不過他們似乎對美男不感興趣。”被點名的鳳栖梧瞪不過侍衛,捏着鼻子沒趣的來到了心兒身旁。
“啊……見鬼了,我先幫你們喊完。”心兒看着克隆人似的辛睿與鳳栖梧笑道。
“你是誰?”眼神不夠辛睿犀利的鳳栖梧瞪着辛睿問道。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辛睿冷聲道,這種感覺不僅僅是震憾所能形容的,照鏡子也不過如此,而且還沒有如此清晰,沒有如此真實。
除了兩個當事人,比較震驚的要數傅鑫了,這是傅鑫第一次見鳳栖梧,雖然他曾聽言紫辰他們說過很像,但是這種相似度還是讓他震驚不已,有種不好的預感在傅鑫心中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