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睿,你幹什麽,衆目睽睽之下,你想綁架呀。”心兒雖然很喜歡這樣飛來飛去的感覺,但是卻不喜歡辛睿的霸道。
“朕有些話要與你說。”辛睿并沒有松開手的打算。
“有什麽話在那裏說不都一樣,你不會想趁着‘月黑風高’夜來個先奸後殺吧。”心兒摟着辛睿的脖子誇張道。
“奸是想,殺嗎?暫時沒這沖動。”辛睿摟着心兒坐停在一株大樹上。
“這裏不錯,沒想到古人也懂得浪漫。”心兒仰頭看月,感歎道。
“什麽古人?”辛睿狐疑道。
“呵呵,就是像你這樣的人呗,你有什麽話說快說吧,雖然這裏挺不錯,但是秋風習習,還是有點冷的。”心兒摟了摟胳膊道。
“朕想知道你是不是因爲姓鳳的才逃宮的。”辛睿冷厲道。
“呵呵,辛睿,你這算是吃醋呢?還是欲加之罪呢?”雖然樹擋住了月光,看不清辛睿的神情,但是心兒卻莫名的有些心喜。
“你私自逃宮可是大罪,再加上偷盜禦令那可是死罪,你說朕這是要做什麽呢?”辛睿亦冷笑道。
“好吧,既然都是死罪了,那我說與不說有什麽區别呢?隻是你剛才在衆目睽睽之下将我‘擄’來,要是不見人回去,你猜方平皓敢不敢治你罪呢?”心兒抵着樹幹無所謂道。
“朕是皇上,誰敢治朕的罪。”心兒拉扯着辛睿的嘴角,學着他的聲音粗着嗓子道。
“不說也行,朕現在就命侍衛送你回宮。”軟的不行,來硬的,辛睿由樹幹站起,嚴肅道。
“哼,就會威脅人,小人,無恥。”心兒在心裏低罵着。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吧,如果你是因爲吃醋呢?那我就是因爲想出來透透氣,如果你是因爲我違背了約定呢?那我就是被鬼吓的,至于你要選哪個答案,就由你自己決定了。”心兒說着亦扶着樹趕幹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