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兒,看着我,我就是辛睿,我們是一樣的。”鳳栖梧以魅惑的聲音道。
“你是辛睿?”不知是酒的原因,還是鳳栖梧刻意模仿辛睿聲起的作用,心兒竟有點迷惑了。
“是,我是辛睿,辛睿就是我。”鳳栖梧執起心兒的小手,在臉上輕柔的摩擦。
“辛睿,我喜歡辛睿嗎?”心兒的眼睛有點模糊,又好像有什麽在燃燒。
“喜歡。”鳳栖梧被心兒身上傳出的酒香迷惑了,頭慢慢向心兒靠近。
“辛睿,爲什麽我會覺得熱。”心兒扯着領口的衣服道。
鳳栖梧好似沒聽到,雙手捧着心兒的臉,用舌輕舔心兒的唇畔。
“好吃嗎?”心兒好似着魔似的,竟學着鳳栖梧的樣子伸舌輕舔。
鳳栖梧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狂湧的愛意,低首含住了心兒帶着酒香的紅唇。
“熱,辛睿,好熱。”心兒掙開鳳栖梧拉扯着衣服暗啞道。
“心兒,你的聲音?你的臉怎麽那麽紅。”鳳栖梧驚愕的松開心兒,不對勁,太不對勁了,心兒不僅僅是聲音不對,臉色不對,眼神更不對,雙眼沒有焦距。
鳳栖梧大驚,同時亦感受到身體内異樣的狂熱,他猛地拿起手邊的白瓷酒瓶,放在鼻端嗅了嗅。
這酒中,有異常的香味。
鳳栖梧松開心兒,猛地站起,奔至門邊大吼道:“掌櫃的,給我過來。”
“公子,有何吩咐。”小二聞聲急驚慌的跑來。
“滾開,叫你們掌櫃的過來。”鳳栖梧怒道。
“少莊主,您找小老兒有何吩咐。”掌櫃的涎着笑臉上得樓來。
“你在酒裏放了什麽?”鳳栖梧說着将酒瓶砸在地上。
“少莊主,沒有。”掌櫃的怔了下,擡首看着鳳栖梧狂怒的神情,咽了咽口水否認道。
“沒有,你信不信我将你的店給拆了。”鳳栖梧怒道。
“其實,其實也沒什麽,小老兒見少莊主與少夫人似乎有點誤會,因而加了少許和歡散。”掌櫃的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