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藥拿來。”鳳栖梧拎起掌櫃的衣領低吼道。
“少莊主,和歡散……和歡散沒……沒有解藥。”落地的噓噓聲音說話了掌櫃的有多害怕。
人的恐懼到一定的時候就會引起小便失禁的,此時鳳栖梧的臉,就讓掌櫃的有種死神在靠近的感覺。
“誰,誰讓你自做主張的?若不交出解藥,我現在就殺了你。”鳳栖梧黑着臉道。
“公……公子……和歡散……的解藥就……就是男女合歡。”小二的替吓得說不出話的掌櫃說到。
鳳栖梧怒瞪小二,回首看向屋内。
心兒似乎完全失去了理智,口裏喊着熱,手裏不知何時抱起了鳳栖梧喝的烈酒。
鳳栖梧大驚,扔下掌櫃的怒道:“滾,若是心兒有個意外,本公子廢了你們。”
鳳栖梧用腳踢上門,迅速的沖過去奪下心兒手中的酒。
“涼涼……好舒服……我要涼涼……”心兒從地上站起,伸手欲搶鳳栖梧奪走的酒壇。
“該死,我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要了你,心兒……”鳳栖梧松開手,酒壇落地的‘砰’聲,似乎并沒驚醒心兒,心兒攀着鳳栖梧的腿站起,小手在風栖梧臉上亂摸。
“辛睿,冰冰,好舒服。”心兒似乎覺得不過瘾,竟踮着腳尖送上了自己的紅唇/
鳳栖梧大驚,原來那個合歡散還會讓人失了心智。鳳栖梧閉上眼,大手放在心兒的纖悉無纖腰上,
鳳栖梧此時才驚覺,心兒已不知在何時脫下了外衣,鳳栖梧拉開心兒的小腦袋,怔了下,她潮紅的雙頰就是世間最大的誘惑,喉間傳出的低吟就是最好的邀請,下腹火一般的燃燒,看來他身體裏的藥效也在發作了。
“心兒,對不起,我并不願做辛睿,但是現在……雖然同我想的有點出入,但是我并不介意。”鳳栖梧在心兒身前跪下輕語,爾後大手向前,抱起心兒就往後面的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