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兒坐回浴桶内,靠在桶沿上,一瞬不瞬的注視着辛睿,看着辛睿落寞的神情,她心裏很是不舍。心兒閉上眼靜靜回想着來這個世界的一切。
或許是辛睿沒有殺她反而好茶好飯的将她侍候在後宮,讓她對辛睿産生了一種依賴,一種放任的撒嬌,從逛夢香園到逃宮,從炎月城到甯華城,這一路上她多次的無理取鬧,辛睿都用他帝王的胸襟包容下了,她似乎真的有點得寸進尺。
心兒張開眼,看着辛睿歎息道:“或許我并不是在讨厭你,我隻是在讨厭自己。”
“心兒。”辛睿有些心喜,他本以爲心兒不會理他,沒想到,心兒竟然說話了,而且語氣很平靜,就像往常一樣。
“辛睿,我爲之前的無理取鬧向你道歉,但是昨晚的事我依然無法釋懷,明天下山後,我想先回炎月城,我們之間三個月的約定就此失效。”心兒看着辛睿平靜道。
“心兒,你的意思是,你要離開朕。”辛睿的音量不由加大,對于心兒這樣的決定似是很不理解。
“錯,我從來就不曾屬于過你,所以不存在什麽離開。”心兒看着辛睿平靜的笑道。
“從來不曾屬于過我?心兒,你要生我的敢?”辛睿還是難以接受。
“不,誠如你說的,的确是你救了我,而且事情已經發生了,生氣隻是枉然,我并不是那種活在龜殼的人,我隻是希望找回自己,平靜的想一想,總結一下,好決定以後要走的路。”說到離開雖然有些不舍,但是已然決定的事是不會改變的,這就是心兒。
“如果朕不允呢?”辛睿陰着臉道。
“不允?呵呵,辛睿,腿長在我身上,要走要留是我的事。”心兒年看着辛睿笑道。
“但是你别忘了,你已經是朕的女人。”辛睿的臉色很難看,眼中閃過恨不得掐死心兒的怒火。
“辛睿,你别這麽霸道行嗎?是,我們是有了關系,但是我并不屬于你。”心兒無奈的看着辛睿。